沈宴看著前面的趙闊,以他超過常人的靈感,他看到趙闊的身上如同燃燒起了白色的火焰,將四周一些詭異的東西驅散。
沈宴心道,就是因為這些詭異的東西,讓人永遠迷失在這里
就像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域,嗯,俗稱鬼打墻
亮光離得并不遠,沈宴他們到的時候,還有打斗聲,一個車隊正被一群只剩下半截尸體的干尸圍住。
干尸發出的聲音,讓沈宴臉色有些發白。
“留下來”
“留下來”
“和祖母一起。”
商奇他們現在的狀況糟糕到了極點,又是兩天,他們甚至還在原地打轉。
倒不是口糧的缺乏或者水源的不足,他們以前遇到過比現在還欠缺食物的情況,但節約一些總能撐上更長的時間。
但,沒有方向,沒有希望,還要不停地和詭異的干尸戰斗,讓他們內心越來越疲憊,就像這片沙漠一樣荒蕪。
身為傭兵,他們知道這種狀態不正常,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影響了,在消弱他們的斗志,在讓他們放棄抵抗,但這種低沉的想法,他們控制不住。
或許,馬上他們就要因為沒了斗志,困死在這里。
倒是商老爹,平時性格很平淡的一個人,現在卻有一股特別要強的感覺,就像是有一股信念在支撐著他,也是奇怪。
若不是商老爹不斷鼓舞著他們,說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他們早死了,雖然怎么問,商老爹也說不出活下去的希望是什么。
更奇怪的是,商老爹每隔一會就會問上一聲,羊死沒有。
詭異得很,就跟中邪了一樣,或許,現在每一個人都不正常了吧。
重復著抵抗的動作,就像這些天他們一直做的事情,等待天空的太陽將陽光照射進這厚重的風沙之中。
空虛,除了空虛再無其他。
這時,突然有什么聲音從旁邊傳來,給這一層不變的地方,倒是帶來了稍微的詫異。
是兩個人,兩個穿著防沙袍子的人,全身上下就剩下一雙眼睛能看見。
商奇和一眾人心道,也是和他們一樣,誤入這里的倒霉鬼有什么用,還是出不去。
沈宴一看到商奇,就知道他們來對地方了。
沈宴從趙闊身后露出身體,伸出手掌上的眼睛圖案,對著商奇說道:“羊呢我們來取羊。”
眾人一愣,什么羊
唯有商奇,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來,無比的明亮。
那眼睛圖案,天
那位未知,真的聽到了他的祈求,這是來取祭品來了。
簡直無法相信,在他絕望的時候,一位代表厄運和災難的未知,真的給了他啟示。
不,不僅僅是啟示,都指引著人來拯救他們了。
商奇一哆:“羊,對了,羊在哪里,快交給他們。”
眾人張了張嘴,這兩天,他們也知道商老爹特別關心那幾只羊,就像是為現在這一刻準備著。
但商老爹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時候和其他人有了聯系,還做了交易的樣子
四只羊被牽了出來,兩大兩小。
哪怕商奇吩咐人照顧,但因為處境實在困難,四只羊餓得有些廋了,有些脫水,精神萎靡不振。
但還是四只活羊。
趙闊的嘴角都上揚了一下,僅僅是跑一趟就能賺到四只羊,這買賣太劃算了。
當然對于這個商隊也劃算,因為他不來,這個商隊只會有一個結局,被困死在這里。
所以趙闊帶著沈宴上前取羊,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