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表情更疑惑了:“后遺癥無法規避,只能去順應它。”
沈宴心道:不不不,不能順應。
他一順應,還不得天天變成被雨露澆灌,很快花就被澆壞了。
似乎得到一張職業序章,也沒有那么開心了。
等回到倉庫,蝗崽七個孩子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面鋪上幫忙。
開開心心地提著一個木桶,在等待著什么。
蝗崽那個木桶,正在滿地自動移動,見沈宴回來,一群蟈蟈從木桶下四散。
沈宴很快知道了剛才趙闊說的,今天有一件大事是什么事了。
筍子跑過來:“指揮官說,帶我們去海邊抓魚,今天剛好是半神維克多一個月一次在海里洗澡的日子,到時候海浪會卷上岸,等海水退去,活生生的魚就擺在岸上,等著我們去撿。”
這是傭兵之城,一個月一次的“盛典”,就像是難得的一個節日一樣。
沈宴都有些驚訝和好奇,這都可以
筍子幾個小孩開心得就跟過節一樣,他們很少有出城的機會,而每一個月的這么一天,可以說是他們跟著大人一起,唯一的外出看看的機會了。
這時,趙闊開過來一輛卡車,遠遠地喊著:“上車,去晚了,魚全部別人撿了。”
幾個孩子高興地叫得嗷嗷的,提著水桶就往車上爬。
沈宴也走了過去,上了卡車,姜宇,郭大叔,董大都在,看來的確是一個了不得的好日子。
卡車上,一車的布匹應該是已經賣完了。
大海離傭兵之城有些距離,所以只能開車去。
卡車的轟鳴聲響起,蝗崽正在點名:“筍子。”
“到”
“圣嬰,大蛇,算籌,小公貓,栗子。”
七個孩子,一個不少,正滿臉開心地坐得規規矩矩的,今天特別聽話,生怕不讓他們去。
圣嬰,比筍子高了一個拳頭,對沈宴道:“沈宴,今天我給你撿魚吃。”
筍子趕緊一屁股將圣嬰擠開一點:“沈宴,筍子給你撿魚。”
卡出開出了城門,還能看到董大嬸等正忙碌地煮著面條,看到熟悉的卡車,抽空招呼了一聲。
傭兵之城離海有些遠了,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等沈宴走下卡車,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
倒不是遼闊的大海什么的,沈宴也不是沒見過大海,但一只巨大的蘑菇頭,頭下全是觸須的巨獸,正在海邊。
在它的腳下,有很多人在它的觸須上爬上爬下,不知道在干什么。
趙闊停好車,走了過來,這里離海面其實還有一些距離,估計是避開等會漲上來的海潮,擔心淹沒到車上。
趙闊說道:“這個季節,翡翠大森林中有一種名叫刺果的果子剛好成熟,是半神維克多最喜歡的食物。”
“但刺果的藤條上全是倒刺,每一次維克多去采集后,都會沾一身的刺。”
“在它下海洗澡前,它都會來這,讓人幫它拔掉身上的刺。”
對于維克多的體型來說,那些滕刺估計就像人走到了草叢中,沾上的一些“粘巴子”,沒什么傷害,但也讓人難受。
沈宴算是知道,為什么趙闊以前說維克多擁有人性了。
眼前的龐然大物,安靜地那么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似乎怕移動的時候壓壞了幫他拔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