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羊皮卷至少有600年的歷史了。
趙闊繼續道:“這應該是一張靈族用來記錄職業序章的羊皮卷,上面記錄的是一個名叫“昆蟲學者”的第九序章。”
沈宴都愣了愣:“昆蟲學者”
這職稱的確挺有意思。
烏瑟爾“咦”了一聲:“很古老的一種傭兵職業了,在百年前,靈族中的昆蟲學者就已經十分稀少,他們常年呆在翡翠大森林中,不怎么出來。”
趙闊也皺著眉道:“似乎靈族中的確有這么一種職業,但很少見,很多人估計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沈宴心道,也就是說,靈族中很可能還有“昆蟲學者”這個序列的其他序章。
沈宴估計是用不上了,但比起無頭無尾的序章,這種有后續序列的肯定更有價值。
不由得問道:“上面這么多字,還寫了些什么”
趙闊嘴角都抽了一下:“上面記錄的是如何成為昆蟲學者的天啟儀式,以及幾種奇怪的昆蟲的飼養方法。”
的確十分有趣的一個職業。
烏瑟爾哀嘆了一聲,本來一位老巫師答應教一個尸語者,已經十分怪異了,但這可以歸咎于無法選擇的交易。
更離譜的是,一個著名的博學的巫師,教的還是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文盲。
這要是傳出去,被他那些不知道還活著沒有的老朋友知道,他的這張老臉估計都跟沒皮了一樣。
沈宴居然聽懂了烏瑟爾的這一聲嘆息中所包含的一些內容,臉上帶笑地道:“我也不想這樣,但現實就是這樣。”
旁邊,趙闊問了一句:“什么”
沈宴:“我在和烏瑟爾導師交談呢。”
連烏瑟爾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半響才憋出來一句:“不認識文字也好,愚昧讓人長壽。”
“但你以后不得在其他人面前提及,我曾經教導過你語言和文字。”
沈宴點點頭:“好的,烏瑟爾導師。”
烏瑟爾:“”
沈宴將羊皮卷收了起來,想著,等他學會靈族文字后,就將上面的內容多抄寫幾遍,這樣就可以進行多次交易。
趙闊就那么看著沈宴。
沈宴趕緊打起了哈哈:“烏瑟爾導師說今天天氣不錯,得干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就不要在一些小事上糾結了。”
烏瑟爾:放屁,他現在郁悶得都不想說話。
趙闊看了一眼沈宴,個頭不大,秘密還挺多,關鍵是還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不遮掩地進行。
趙闊拍了一下沈宴的肩膀:“今天還真有一件大事”
話還沒說完,沈宴跟沒骨頭一樣滑在了地上,滿臉通紅。
趙闊都愣住了,他也沒怎么用力正準備去拉沈宴起來,沈宴趕緊道:“我自己起來。”
嘶。
手掌好好結實,手臂好有力量,搭在肩膀上的那一刻,他就軟了。
趙闊一臉疑惑,今天沈宴好反常。
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趙闊問道:“你這次真的沒有后遺癥”
沈宴差點沒哭出來,沒看到他現在正處于后遺癥中。
沈宴假裝沒事人一樣站起來,沒事人一樣問道:“如果有些奇特的后遺癥,我是說如果,要怎么才能有效的規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