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巴來磕巴去,最終也只能叫一聲“弗蘭先生請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都交給我吧”
說實話,弗蘭是真的不是很想把這個東西交給將尼二。
他和將尼二不算熟悉,但至少他上次來彭格列基地的時候,這位還是他父親身后的學徒工,做啥啥壞,他真怕這好好的電腦交出去,回去就只能玩連連看了。
但在將尼二的一再堅持下,弗蘭還是將電腦交給了對方,并開始對著上蒼祈禱。
“愿以師父徹底變成鳳梨妖精為代價,換電腦平平安安。”
“太過分了弗蘭先生請相信我將尼二的技術,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
你最好是。
弗蘭面無表情地看著將尼二,看得將尼二一陣心虛。
他掏出小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畢竟是表世界的設備,里面的程序并不算得上有多復雜。
將尼二也保留了來自十年后的記憶,那些超越時代的科技技術在他光滑的大腦內部也留下了一些痕跡,這讓他的程序技術有了質的飛躍。
簡而言之,雖然他修東西還是不太行,但有了幾次做精密儀器的經驗,對程序上,將尼二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弗蘭所要的東西也不難拿到,只是一些安室透偷偷調查的關于組織內部的情報,一些只有常年臥底在組織內才能更清楚的任務安排和行動方向。
這些內容大概是安室透要總結起來送給公安部的,所以被藏得很深,也列得很詳細。
這讓弗蘭減少了很大的工作量。
面對這個新興起的對比彭格列的歷史來說,大部分時間都活躍在日本的組織,彭格列對他們的監管并不深,畢竟對方并不屬于黑手黨世界,所了解的也就不如公安部多年滲透而來得多。
只是這樣去盜取別人的勞動成果,實在是太耍無賴了。
弗蘭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
出門在外,總是要有來有往才行。
他拿了對方的資料,自然要用一些對等的東西來換。
于是在回到組織之前,弗蘭通過彭格列的手段,詳細地調查了一遍安室透的存在,以及他的人際關系,并且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正當弗蘭在感嘆酒廠的臥底之多的時候,久違地來自瓦利亞的通訊響起,弗蘭在彭格列的基地大大咧咧地接起了來自某位長毛隊長的通訊。
才一點開,就是好大一聲“voi”,響徹了整個彭格列基地。
“你小子,為什么跑回彭格列去了啊給我好好做任務啊混蛋,這點任務你要做多久啊”
“好吵啊長毛隊長,的耳朵要被你炸掉了,聾了,什么都聽不見了。”
“少給我貧嘴了你臭小子,別跑去彭格列偷懶了,要我跟六道骸告狀嗎,你是還需要找家長的年紀嗎”斯庫瓦羅地咆哮永不過時。
弗蘭捂著耳朵,對這陣陣魔音實在是無能為力,只能屏蔽聽覺,什么都聽不見才是上上策。
等目光里的斯庫瓦羅合上嘴巴,弗蘭才從開了手,“沒有偷懶,在認真工作,請長毛隊長不要浪費的時間。那個玩刀的哥哥回來了,隊長你跟他說吧,還有事情要忙。”
說完,弗蘭直接隱去身形,消失在了斯庫瓦羅的視線里。
只留下斯庫瓦羅的原地咆哮“你這混小子,做完任務就給我早點滾回來”
“xixixxi,那個小子,肯定是跑回彭格列哭鼻子去了。瓦利亞的日子可沒那么好過,那個小鬼怎么熬得住。”貝爾菲格爾躺在斯庫瓦羅身后的沙發上,無聊地丟著飛鏢。
飛鏢正中墻壁上掛著的一只青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