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看著正撅著屁股修電箱的將尼二,想了想。
“要么還是回去吧。”
“請等我一下,我很快,黑曜的額,瓦利亞的”將尼二想了半天,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弗蘭。
按理來說,彭格列里養著的小孩不少,他也習慣了和藍波一平他們互相稱呼,可眼前這個和那兩個孩子又不太相同。
同樣是照著未來干部培養的,藍波的童年是被十世寵著長大的,能不參戰就不參戰。
但弗蘭從被收編開始,就是作為即戰力使用的。
說白了,就是不親近。
將尼二作為技術人員,常年呆在后勤,除了那幾個好說話的戰斗人員,其他的他都覺得,可怕,不親近,這里面自然也包括弗蘭。
尤其,這還是一個非常喜歡惡作劇戰斗人員。
鬧起來從來不收著手,小時候偶爾被叫來彭格列基地幫忙,就很喜歡用幻術捉弄人,尤其是他。
順帶一提,彭格列地下基地的一些幻術隱藏,都是黑曜集團聯手做的,比起十年后的版本更為堅固,但也更為容易坑害隊友。
某些壞心眼的術士在一些出入口放上了隨機水果頭,有概率一經過腦袋上就變成水果。
當然,這件事被庫洛姆知道了之后,還沒變成青蛙頭的弗蘭得到了來自姐姐愛的毒打。
整個黑曜集團都覺得,能把那個一見到人就害羞,天生臉紅的軟軟糯糯的小姑娘逼到這種程度,弗蘭也是某種程度上的天才。
不過打歸打,但死性不改。
在黑曜集團,弗蘭相對來說更怕庫洛姆,但庫洛姆就算生起氣來,也不會對他下死手,實際威脅力依然不如師父。
只是小孩子,總是更怕溫柔的人發火。
他不是怕庫洛姆,只是不想看到庫洛姆生氣。
話說來,關于那個隨機水果頭,在基地建成之初,最需要進進出出整理線路的將尼二,就成了受傷害最多的人。
大概,這也是他和弗蘭不親近的原因之一。
被扣到他頭上的,總是一顆獼猴桃,讓他看起來更像一顆光溜溜的鹵蛋,沒少被藍波嘲笑。
而自從弗蘭去了瓦利亞,這種不親近感就蹭蹭蹭地往上漲。
怎么說呢,盡管弗蘭六歲被從法國接回來,就一直被養在黑曜中學,盡管那幾年六道骸和十世的聯系還不算特別密切,但那個時候的沢田綱吉已經在reborn的“脅迫”下,開始接手學習一些彭格列的事物,早就是即戰力的守護者們也紛紛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黑耀集團和彭格列的聯系也逐漸多了起來,一來二去,弗蘭也算是彭格列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小孩兒之一。
可就算如此,在其他和戰斗人員不怎么熟的人眼里,弗蘭的形象或多或少會和十年后瓦利亞的那個形象所重合,尤其是在代理戰之后,許多人都親眼見證了那個年僅六歲的孩子是如何成為頂尖戰力的。
不熟的人,只會覺得這樣的人物可怕。
里世界的黑手黨從來不缺天才,但每個天才都有他們令人害怕的地方。
越是不缺天才的地方,越明白天才的可貴。
尤其是在弗蘭正式移籍去了瓦利亞之后,將尼二等人的心里下意識地想了那樣一句話。
啊,他果然是要去瓦利亞的。
他可是那個瓦利亞的人,那邊的干部后補。
哪怕是彭格列十世本人,在提到瓦利亞的時候,也還是會害怕的。
將尼二,又怎么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