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弗蘭雙標。
黑曜集團刻意,但他不行。
誰讓他師父鳳梨頭是彭格列的霧守呢,全黑曜集團都是戰斗人員。
可在酒廠到底有什么必要啊。
明明那天的黑色星星大哥哥都去調查下一個任務了,還和一個更大的美女姐姐一次,憑什么他就要和長毛后媽二號一起去前線宰人。
讓彭格列十世知道他去參與這種事情,會進行長達十分鐘,不,半個小時的思想教育。
哦,不對。
他已經是瓦利亞的人了,他自由了。
自由萬歲。
“你就必須要出這個外勤。”琴酒已經放棄任何威脅的語言了。
他已經完全明白,這個小孩,軟硬不吃,說什么都沒用,皮厚得比地殼還厚。
沒有商量的必要,也沒有威脅的必要,他只需要給葫蘆綠薄荷酒下命令就可以了。
“薄荷,我不需要你參與射擊,等下在樓下做接應,聽見了沒有”
沒有回聲。
“薄荷”
弗蘭拄著頭,看著車窗外,巨大的摩天輪正在轉動。
“薄荷”琴酒放大了聲音,弗蘭依然沒有理他。
琴酒思考了一下,很奇妙的,他好像跟上了那孩子的腦回路,試探著叫了一聲“葫蘆綠薄荷酒。”
“在,什么事情”弗蘭立刻轉過頭來,正襟危坐,好像他真的很怪一樣。
琴酒“”
壞了,他好像被ua了。
有沒有速效救心丸,他心臟疼。
“剛才為什么不回聲”
“因為的代號是葫蘆綠薄荷酒呀。”
他就知道。
好的,他妥協了。
“葫蘆綠薄荷酒,做接應,有問題嗎”
“沒有。”
只要任務是安全的就可以,其他的事情,琴酒已經不再掙扎了。
就讓那些規矩隨風而去吧。
今天伏特加不在,他被臨時叫走去別的地方支援,這讓琴酒只能獨自來出這個任務,不然他也不會帶上這樣的小破孩來給自己做接應。
他完全不信任這個孩子。
任務地點在杯戶購物廣場附近的一棟大樓,騰豐圓貴今天約了人在這里做某項交易。
但不知為何,去往那邊的路卻被堵得水泄不通,普通人像受了什么驚嚇一樣,瘋狂地在街上亂竄,嚴重地影響了交通治安。
“怎么回事”
弗蘭打開手里的平板電腦,在網上調取資料。
“好像是爆炸預告,在樂園的摩天輪上。”
“想個辦法,弄條路出來。”
“好吧。”弗蘭扣上平板,打開了車窗。
于是琴酒就看著他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個黃色的小喇叭他的車里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弗蘭拿著小喇叭,對著車窗外面,大喊著“請各位有序撤離,謝謝”
“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嗎”琴酒怒道。
然而弗蘭只是重復著那幾句話。
在琴酒又一次掙扎要不要一槍打爆那只青蛙頭的時候,周圍的群眾竟然真的散開了。
他是給他們下蠱了嗎
“看,的策略還是有用的吧。再不過去騰豐圓貴就要離開了哦。”
弗蘭當然沒給那些人下蠱,他只是為所有人構筑了一場幻境,改變了他們的行進路線。
這樣大規模的幻術,是十分危險的,規模越大的幻術,對周圍的影響也就越大。
他在賭,賭這位優秀的殺手是否能察覺他的幻術。
不過幸好,許是那幻術沒有直接作用于琴酒,琴酒并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這讓弗蘭日后也能放得更開一點。
不能使用幻術的生活實在是太麻煩了。
車子順利的駛入杯戶購物廣場商圈,他們的車子在已經被清場的附近十分的顯眼。
弗蘭用幻術不動聲色地將他們的存在掩蓋,目光卻一直落在不遠處的摩天輪上。
“今天可不是帶你出來玩的。”
“不,只是有煙花表演哦。”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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