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麗子瞳孔驟縮,“怎么會是你為什么是你”
“從一開始就是我家弟弟。”安室透站出來道,“我因為工作的原因,知道一些被隱藏掉的秘聞,方便了警官們的調查。你的兒子七瀨哲也在三年前因為一場醫療事故去世,而你堅持認為醫療事故的核心原因是因為騰豐制藥當是所推出的一款特效藥。”
“那款特效藥確實存在一定問題,而騰豐制藥也緊急進行了回收,但不知為何,你的兒子七瀨哲也依然在手術中使用了這一款藥物。后續,七瀨哲也并發癥去世,和藥物所說明的副作用極其類似,你就為這件事鬧上了法庭,但最終是由于醫院的疏忽并沒有額外處罰騰豐圓貴,因此你懷恨在心。”
“于是,你進一步接觸騰豐圓貴,發現之所以那家醫院沒有回收藥品也使用了,是因為騰豐要和醫生之間的一些私下交易,你便決定,要懲罰騰豐要,讓他經歷你兒子七瀨哲也一樣的痛苦。”
“是這樣嗎七瀨女士。”
七瀨麗子將自己雜亂的頭發整理好,突兀地笑了起來,“你調查得很詳細嘛。”
“只是一點推理而已,你做的手腳很隱蔽,平時又經常和騰豐圓貴相處,想必下毒十分方便又隱秘,長期的投毒我們除了死者體內的毒素,也很難取證了。”
“你比他們更像一名警察。”
“沒有,只是喜歡看一些探案片而已。”安室透笑著說,“怎么樣,您打算認罪嗎”
“其實我也無所謂是否逃脫,畢竟我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哲也報仇。哲也去世了,太郎也不在了,我也并沒什么一個人活下去的必要了。”七瀨麗子合上眼睛,對目暮警官伸出手,“你帶我走吧。”
最終,七瀨麗子被目暮警官帶走,這一場酒會,也不得不到此為止。
安室透和弗蘭在騰豐圓貴的感謝下離開了酒店,接觸過一番后,弗蘭也做完了他該做的事情確認騰豐圓貴是哥頓的接頭對象。
在安室透與騰豐圓貴的交談中,確認了當年那個給七瀨哲也做手術的醫生,正是短暫在醫院臥底某項任務的哥頓。
那么七瀨哲也的手術事故,說不定有多少原因。
這些弗蘭沒有去調查,也跟他沒什么關系。
都是安室透,對弗蘭剛才的表現十分震驚。
“沒想到,七瀨麗子居然真的會把你當場七瀨哲也。我在聽到她說你和她的兒子有點像的時候,猜測你們的容貌或許有些相似,真是沒想到,真的騙到他了。”
弗蘭板著臉,面無表情,“因為會易容術哦。”
他當然是用了幻覺,還施加了一點小小的精神暗示。地獄戒指今天都用了,可不能白用一次。
只是這種話,說了安室透也不會信。
盡管他的那位美女搭檔,對易容術十分精通,但安室透也沒有想過一個小孩子能有什么這方面的技巧。
弗蘭跟著安室透一起回了組織,琴酒正在他的房間里等待著弗蘭的報告。
看到安室透依然十分爽朗的樣子,琴酒有點驚訝,甚至有那么一點點陰暗的心思,“波本,你和他相處得很不錯嘛。”
“還可以,他是個非常不錯的人員。”安室透并不吝嗇對弗蘭的夸贊,畢竟整個任務報告里都有寫,弗蘭在其中做了舉足輕重的作用,“這個騰豐制藥,和哥頓之間的關系不淺。”
“這不用你說,那小子呢”
琴酒這么一問,安室透才發現,弗蘭并沒有跟在他的身邊。
“誒剛剛他還在來著。”
“嘖。”
琴酒覺得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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