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問題了嗎”琴酒問。
“有什么問題,很正常的途徑吧。情報組那邊不就喜歡這樣挖掘人才。”組織的情報部門不僅僅負責調查組織需要的情報,也會通過監視觀察,為組織吸收有需要的人才。
“可是他今年才十三歲。”琴酒說道,這讓基安蒂看出了問題。
資料上并沒有明確地寫出弗蘭究竟在美國的街上流竄了幾年,但他進入組織也不過才半年。
那么他在街上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這樣才有可能被那邊的人察覺到,從而使用他的能力,再將他吸收進組織里。
他被那邊的人發現的速度,簡直是突飛猛進。
“就算是雪莉,也是因為從小養在組織才能拿到代號的吧。這小子,誰給他賦予的代號”
“不知道。”琴酒回答。
這讓基安蒂感到詫異,“連你都不知道”
琴酒哼了一聲,將電腦屏幕關閉,“誰知道呢,等貝爾摩德來了,問問就知道了。”
他這兩年很少在美國,自然不如貝爾摩德對美國熟悉,那女人畢竟還是個名流巨星。
基安蒂覺得,也確實有點道理。
不過看那張描邊青蛙頭,基安蒂又覺得“也許,他就真的是實力比較好吧。”
基安蒂提起那張紙,對著燈光,看到光線從那一圈兒圓洞里偷出來。
還是得承認,這玩意一般人是整不出來的。
基安蒂看到這東西生氣,主要還是因為她覺得自己被耍了。
而冷靜下來看到這靶紙,又不得不承認能描邊兒描得如此形象,他還真是有點東西。
就是腦子不好使。
琴酒在這一刻,很不愿意承認自己和基安蒂共腦了。
而這也正是他把葫蘆綠薄荷酒丟給基安蒂的原因。
在查看他的資料之前,琴酒一直都擔心那孩子會不會是什么其他組織丟進來的奸細,畢竟他的能力實在不像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但看到那段落魄街道里的經歷,或許一切的懷疑都該迎刃而解。
這并不能讓琴酒徹底打消對他的懷疑,但至少側面證明了,他是因為有一定能力才被吸納組織的。
要不是這小破孩確實有點東西的樣子,他早就一槍給他崩了丟日本海里謂語,管他是誰介紹進組織的呢。
可惜,被識破了。
嘖。
琴酒在內心里嘖了一聲,想著是該說什么點什么繼續哄騙,還是直接用武力鎮壓基安蒂繼續帶孩子的時候,基地里突然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灰土塊。
撲簌簌地掉進琴酒的帽子里。
“額”基安蒂看著盛了一帽子的小石塊的琴酒,猶豫至于,伸手替琴酒把帽子摘下來,倒掉里面的東西。
碎石塊滾落了一地,但她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好像看到琴酒掉頭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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