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隨便開槍的你能瞄準嗎,打的什么東西”基安蒂指著對面的靶子,看都沒看,她才不指望這小孩能打中靶子,只覺得那邊一定是一片狼藉。
科恩按下訓練場的按鍵,將靶子從對面順著軌道,送了過來,看清靶子的情況。
“基安蒂,這個你打的”科恩一側靶子,給基安蒂看。
“當然”基安蒂回頭,“不是我。”
誰能給她解釋解釋那上面一個青蛙頭輪廓是怎么回事啊
基安蒂看向那唯一可能的始作俑者,弗蘭還在捧著頭,沒有一絲表情波動但硬生生叫基安蒂看出來了他似乎在等待她的表揚。
那種十分詭異的表情侵入基安蒂的大腦,讓基安蒂都懷疑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有什么好夸的嗎
誰家好人瞄靶的是射這種東西啊。
“完成訓練目標了嗎”
“先走吧。”基安蒂擺擺手。
弗蘭跳了一下,“歡呼”了一把,人就跑出去了。
“這孩子哪兒來的”科恩問。
“琴酒不知道從哪兒撿回來的,我現在就要去找琴酒算賬,這孩子怎么教啊。”基安蒂一把抓過科恩手里的靶紙,氣沖沖地就出去了。
至于弗蘭去了哪兒
沒有人會在意這樣一個小鬼。
想要在組織里找到琴酒,并不算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至少對于基安蒂來說是這樣。
她和其他人不同,對琴酒沒有那么高的敬意,倒不如說同樣身為狙擊手的他們,總是會有一種明里暗里的競爭感。
當然,這可能是基安蒂單方面的,琴酒對自己的超高水平十分自信,自然也不會跟基安蒂計較這些事情。
他把弗蘭丟給基安蒂,很明顯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想帶孩子。
基安蒂在帶了弗蘭半小時之后,就已經看破了這場教學任務的本質。
開玩笑,她才不當那個冤大頭了。
再好的苗子她也不帶,這什么破小孩。
在問了三個路過的組織成員之后,基安蒂終于在一個電腦房里找到了琴酒。
“喂。”基安蒂叫了琴酒一聲,然后就把那張靶紙放在了琴酒的面前,“這就是你丟給我的爛攤子”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了這種低劣的行為藝術。”琴酒只瞄一眼,就覺得頭大了兩圈。
“這是你丟過來那小孩好吧那小孩子究竟是什么來頭,這么不聽話,不如直接丟出去算了。”
“丟出去現在丟出去,可太晚了吧。”琴酒把屏幕上的東西調出來,擺在基安蒂的面前看。
上面正是弗蘭的全部資料。
在獲得酒名之前,他只是美國一條街上流竄的孤兒,連名字都沒有,被那一片討飯的乞丐兒叫做下水道的青蛙,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因為嘴毒又煩人,并不招人喜歡,是整條街上的異類。
然而,他卻有著超人的潛入能力,能順利地潛入各個場所而不被發現,好像真的能躲進下水道里一樣。
因此,他曾經幫助過在美國的組織成員,獲取一些情報,得到了那邊的高層成員的認可,從而被吸引進組織。
整個流程看起來無懈可擊,但基安蒂看完了之后,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孩子就跟青蛙干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