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的身軀停滯住了幾秒,才繼續拖著傷腿行走。它邊走邊用力,拔出了插在腿里的標槍。標槍失去咒力的加持慢慢融化,化成水流在地上,真人的腿也破了個小洞不斷有液體從里邊流出。
兩股液體混合在一起,伴隨著它身上腥臭的史萊姆液體,真人的腳邊很快出現了一灘顏色豐富的水,臟兮兮的。
上杉心下一喜加快了速度,馬上他就追上了真人,發起了攻勢。
真人只好被迫和他打了起來。
它的手指此時已經愈合好了,腿部雖然有穿透傷,但因為傷口不大,所以愈合得也不算慢。當上杉拿著冰錐向它攻擊時,它腿部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一半。
見上杉握著冰錐,冰錐即將刺入它的眼球,真人還想逃跑,它已經跑到了巷子的門口,而門口處正站著一個拍皮球的小孩。
那小孩本來還在咯咯地笑,看到真人以后不知道大難臨頭,依然在拍著他的皮球。
真人眼睛一亮,意識到機會來臨,想拿他做人質。它的嘴角也揚起一抹帶著惡意的笑,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它一邊伸手想要抓住小孩的頭,一邊轉頭朝上杉道“還好還好,看來我的運氣”
在它看來,官方的咒術師基本都是有良心的,他們和詛咒師完全不同,看到小孩被威脅,一般就不會再追了。
雖然被真人誤會是官方的咒術師,但事實上,上杉確實不會無視孩子的性命。
眼見真人的手即將捉住孩子的脖頸,而小孩依然無知無覺地傻笑,自己離真人又尚且有幾米的距離,無法夠到它,上杉一著急,心里一橫,干脆冒險用起了沒用過的新方法。
他運轉咒力釋放咒術,將真人腿部周圍的水汽聚成一團,接著迅速凝固成冰。
真人猝不及防腿部遭到了限制,差一點沒有站穩,踉踉蹌蹌地保持平衡。手也直挺挺地僵在空中,沒能順勢掐住小孩。
它咬了咬牙,想要將身體向前傾,俯身把小孩捏住,上杉跟著凝聚空氣中的水,把它的手也給凍住了。
小孩直愣愣地看著眼前迅速凍住的手,這才知道危險,哇哇大哭地抱著皮球跑掉了。
上杉松了口氣。
居然成功了,在使用這招之前,他根本沒想到居然能夠成功。但因為此次控水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幾乎抽干了他的咒力,上杉忍不住彎腰撐著膝蓋,不住地喘息。
咒力差點揮霍一空的感覺可真不好,不過自己這個異能在距離上大致的限制,經過這一次后,他也稍微摸清了一點。
并且也算開發出了新招式。
幾米外的真人趁機想辦法掙脫了冰的限制,冰塊隨之被震碎,如同破裂的白水晶一般四散開來。它的表情不是很妙,本想繼續逃跑,但看到上杉的狀態后,又起了偷襲的心思。
真人腿部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它的速度也回到了之前的水平。真人朝他沖了過來,想要抓住他的手臂,試圖施展無為轉變。
上杉瞳孔微縮將將避開,往后退了幾步。盡管狀態不是很好,他還是再次運用剛剛那招,將真人的腿第二次凍了起來。
這一次,因為距離離得不遠,加上真人也在靠近,所以他只耗費了一點點咒力。上杉忍著咒力上的空虛感,一腳把真人踹倒在地,踩著它的身體想要繼續凍住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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