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問道“是坂口君嗎”
那邊“是的是夜蛾君啊。”
夜蛾頓了一下“你在加班”
坂口虛弱道“沒錯”
坂口安吾如同被人打了一頓,奄奄一息,連正常的說話都成了奢侈的事情。
夜蛾見狀開門見山,直接說“我盡量少浪費你的時間。”
“過幾天可能需要你幫忙辦一件事,內容大概是去郊外一處地點查看墳墓。”
夜蛾擰了擰眉頭,繼續道“這個墓是我以前學生的墓,他的墳被”
“被挖了。”坂口安吾喪著氣搶答,狀態糟糕得仿佛能就地暴斃,“對嗎。”
夜蛾“你怎么知道”
夜蛾正道開著免提,安吾的聲音傳出來后,包括上杉在內,幾個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坂口安吾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無力,甚至有些崩潰,如同一只待宰卻無力反抗的動物,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很簡單因為你們已經不是第一個了你們早點打電話來就好了。”
這個答案是在場所有人沒想到的,就連上杉也打起了精神,被突如其來的緊迫感捏住了心臟。
還有其他人是羂索嗎
可羂索怎么會認識文野的人
但上杉左右掃了一眼,想到夜蛾正道也有坂口安吾的聯系方式,那這似乎就不是什么難以想象的事了。在綜漫的世界觀下,不同世界的人物似乎也有了新的友情。
安吾那邊響起沉重地清嗓子聲,帶著些許文件和筆筒掉落的聲音“大概在一兩天前,有伙人找我去辦事,因為人情無法推脫,我就去了。”
“之后他們告訴我,自己朋友的棺材被偷挖了,讓我摸一具空棺,想知道這句棺材的記憶”
“我雖有疑慮,但是約我來的人我認識,還曾欠過人情,就辦了。”
“之后,”他頹然,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我告訴了他們棺材的記憶,他們拿到信息后,當時是讓我走了。但我一離開,他們居然卸磨殺驢,試圖把我殺了。”
“好在我偷偷留了個心眼。”安吾嘴里的嘆息就像外面呼呼刮過的冷風,怎么也止不住。
他大倒苦水,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在同事的幫助下逃跑了。”
“但是就在昨天,我又經歷了兩場追殺,于醫院再次遭遇不幸。為了生命安全我不得不留在異能科被迫加班,已經超過20個小時沒睡了。”
坂口安吾加重了“20”這幾個音,僅僅聽他的聲音,上杉都能感覺到他語氣里的絕望。
說完自己這幾天的凄慘遭遇,他開始麻木念經“我的假期,我這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放假”
“假期假期”安吾吐魂。
夜蛾“”
夜蛾“呃”他有點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友人,但還是放輕聲音道“有空我會去看看你的。”
他重新認真道“你能說說,邀請你去摸棺的人,追殺你的人,還有你用異能力看到的人分別是誰嗎”
夜蛾正道的語氣嚴肅起來,眉頭緊縮“這對我們很重要,拜托了。”
包括上杉在內,其他人也將耳朵豎起,希望聽到有用的情報。
上杉意識到自己往后自己需不需要逃命在此一舉,雖然自己這兩天并未被追殺,似乎已經證明他暫時沒有被發現,但情況究竟如何,還得聽當時在場的專業人士講話。
坂口安吾苦笑一聲。
“邀請我去摸棺的,是我的同事,以及他的三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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