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文野在逃公主,一個被咒回正反兩派人“想念”。
此人正在做什么呢
他“在逃”。
上杉這邊,他聽到坂口安吾這四個字后,不說緊張那是假的。
坂口安吾此人,異能力是「墮落論」,可以讀取殘留在物品上的記憶。這種記憶提取能力幫助他成功在港口afia入職,成為里面的文職人員,與臥底。
上杉并不算特別了解他的異能力,只記得一個大概,因此此時不是很安心。但他想起自己在挖棺時,似乎是蒙著面的,這又讓他松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好歹沒有直接暴露。自己的進度條還遙遙無期著,現在就暴露真是跑都沒地跑。
不過夜蛾正道一個咒回人,怎么會認識坂口安吾次元壁破了啊喂。
剛剛他在聽夜蛾正道分析時,聽見他說“他既然告訴你,他還回來找你,那你就先等待”這句,上杉不斷在心里重復不會再找你們了
還找還找,我不要命的嗎我這條魚就這么好釣嗎
隨后他甚至分析出了兩方人馬,雖然不對,但上杉也不禁佩服他思考得頗深,如果不是信息差對他產生誤導,自己幾乎分分鐘暴露。
不,或許在他們眼里,整件事最多可以有三方,因為自己和臥底絕不是一方。
不過五條悟更偏向挖和拍的是一個人,他認為這個人忌憚甚至與臥底方敵對,己方可以嘗試著和挖棺方合作揪出臥底一方,之后在卸磨殺驢,把挖棺方的詛咒師一網打盡。
三個人商量了一陣,制定好了初步的應對計劃。
第四人上杉聽到了哦,我都聽到了哦。
絕對不會再聯系五條悟了,我不會找死的
他再一次默默立下fg。
接下來五條悟等人開始討論坂口安吾。
五條悟先是癱在椅子上,仰著頭道“這人名字我聽過。”
他一雙蒼藍之瞳透過墨鏡,無焦距的眼睛盯著頭頂發白的燈光,看著它出神。白積燈向四周照射慘白的光線,不斷吸引來了小飛蛾和小蟲子,前赴后繼趕來屬于它們的天堂。
這樣的五條悟,從不遠處瞧起來,簡直就不似真人,而像個精心雕刻的人偶。
上杉作為他的墨鏡共享他的視野,只能跟著他一塊看那寡淡的燈光。沒有墨鏡保護的他差點狗眼都被亮瞎,只能閉著眼睛聽他們說話。
我也能戴副墨鏡就好了呃,我在想什么,給墨鏡戴墨鏡是不是有什么不對。
夜蛾正道靠在桌子邊,拿出手機點擊屏幕說“是橫濱異能特務科的人,那邊也有些奇人異事,不比我們少。負面情緒和咒靈也很多。”
他接著說“我以前去橫濱處理咒靈認識了他,當時龍頭戰爭剛過,滿目瘡痍”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短短四個字,盛滿了尸骨與鮮血。
硝子注意到,他正在翻看手機通訊錄,應該是想打電話。家入硝子不由猶豫道“這么晚了凌晨一點了吧”
她叼著煙,懶懶散散地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默默開口。聲音隨著白煙一塊出現,又仿佛融入在了嗆人的白煙里似的,顯得有些含糊不清。
前幾天百鬼夜行剛過,咒術界人才遭受重創,輔助監督與咒術師死傷無數,遍地都是哀嚎。硝子加班了好幾天,忙得睡不成覺,隔壁仍有病人傷者等著她治療,現在討論的時間還是她盡力抽出來的。
“我們現在打擾他是否不太好,他或許已經睡了。”雖然事態嚴重,但事情卻并不緊急,硝子頂著一張黑眼圈濃重的臉,提出了合理的建議。
夜蛾正道盯著屏幕,手機光芒印在他的臉色和他的黑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他面無表情地滑動屏幕,說“不用管他,他究極內卷打工人,不下班就不會上班,伊地知那一掛的選手,現在肯定在加班。”
硝子你可以直接說是我這一掛的呢。
硝子自己是加班打工人,不由得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產生了一絲同情,一絲同病相憐之情。
在座的人逐漸安靜下來,連五條悟也不再發出聲音。夜蛾撥通電話,“嘟嘟”幾聲后戛然而止,電話不出意料果然打通了,那邊傳來了一道疲憊的嗓音。
“喂。”
聽著就像是在加班,并且被加班攝取了生機和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