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予本流在會場中走動了一陣子,和許多客人攀談得都很愉快,只不過,當他們在窗邊談得正高興的時候,一位客人看了看窗外“奇怪,剛剛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伊予本流正淺淺的抿他杯中的紅酒,聞言只是彎了彎眉眼,不著痕跡的將左手背至身后。
“嗯”另一位客人不在意的說,“誰知道呢,或許是野貓吧。”
近處,沒什么存在感的便衣耳朵動了動,出于謹慎考慮,立馬將消息發出去讓同伴調人來這邊察看。
好了。
伊予本流收回視線,突然對著人多的方向遙遙的舉杯,好像在回應著誰,然后歉意的表示自己要先離開去和熟人打個招呼,希望各位聊得愉快。
然而,原本走向人群的黑發青年在身后的客人不再注視他后就腳尖一轉,神色自然的走上二樓要了某間靠近花園的休息室。
進門,落鎖,轉身。
他隨手把剛剛收到的一摞名片捆成小磚塊往窗外一扔,十來秒之后,一個黑漆漆的身影翻身上樓,正是連潛入都做不好,正被全場警力追殺的奧塔爾。
“我不是讓你們留在外面嗎,”伊予本流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奧塔爾卻本能的感覺背脊一涼。
而且還得他來撈人,屬實是廢物。
不聽指揮就算了,反正伊予本流也不是多有團隊精神的人。但是奧塔爾如果暴露,會場亂起來,那三位先生小姐就不方便作案了。
“非常抱歉是、是琴酒讓我進來幫忙的”奧塔爾滑跪得非常干脆,直接利索的把琴酒賣了。
他太清楚了,琴酒的這條消息與其說是想讓他幫忙,不如說是讓他進去送人頭。
他這樣一個平時連出現在琴酒面前的資格都沒有的邊緣代號成員,能有幾斤幾兩琴酒不知道
一個前途光明的議員公開出現,那周圍的警備力量有多不講道理,琴酒不知道
在明知這兩點的情況下,琴酒還要他潛入進去開什么玩笑,他能做得到早就拳打路易斯腳踢伏特加了好吧。
顯然,這是這兩位大佬的較量。
奧塔爾能活到現在,雖然業務能力不拔尖,但某些方面的嗅覺確實是非常敏銳。
他在這次任務中扮演的真正角色不是協助者說到底,這位“牧野”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需要協助的人他是觀察員,不過不是狙擊手的觀察員。
奧塔爾考慮了一下自己的能力,覺得說觀察員可能有點給自己貼金。
琴酒估計就把他當工具來使。
讓他失敗的潛入會場引起警方的警覺,提高牧野信江的任務難度,既能給他添堵,又能切實的評估他的能力。
就是苦了可憐的奧塔爾,要小心別把自己交代在公安手里,還得小心不要被牧野信江遷怒。
但他也不能拒絕,他不想成為被琴酒的beretta隨手清理掉的又一個倒霉蛋。
“可以了,”伊予本流皺眉打斷奧塔爾,滿嘴琴酒的命令他不能違抗,一句有用的都沒有,“我不需要幫助,自己找地方躲好就行,不要再給我添麻煩,奧塔爾先生。”
見奧塔爾還不死心想著走,伊予本流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heibang就要用heibang的手段解決問題。
“我的話從不說第二次,奧塔爾先生,”伊予本流扶了扶鏡框,側身扯出一個再標準不過的社交表情,笑容溫潤儒雅,眼神卻像是在看待一塊會喘氣的豬肉,“東京灣是個很美麗的地方,但我覺得,你還不想這么早領略海下的風光,對嗎”
從安室透先生那里得知執事可能真的來到了這場宴會,柯南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回到了毛利蘭身邊,確保周圍沒有可疑的人物。
不,冷靜,在這個執事眼中,江戶川柯南只是一個普通小孩,所以肯定不是沖著他來的。宴會里要員眾多,不提圍繞著佐藤議員的那一圈政界人物,大公司和財團的代表也來了不少,很難說其中到底誰才是執事的目標。
柯南迅速的思考。
黑衣組織的任務顯然是以利益為導向的,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某個地方,或者殺掉某個人。
如果能找到執事的目標,安室先生就能針對性的布防,警備壓力會大大降低。
可惡,信息不夠。
假設剛剛潛入的那個人是伊予本流,那么此前他覺得不對勁的那兩個應該就只是錯覺了。
但是,那個人的話,真的有這么容易被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