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身穿黑色風衣的銀發男人隨手帶上車門,不等駕駛位的大塊頭司機喘口氣,就一如既往的用那低沉的聲音說“去東京。”
本以為處理完手頭這個任務就可以休息的伏特加“大哥,我們現在在廣島,離東京接近七百公里,而且現在凌晨三點”
可憐可憐他吧,琴酒大哥能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不代表他也可以啊。伏特加數了數,從昨天早上五點起床到現在,大哥揪出了四個臥底,清理了兩撥不聽話的當地勢力,還順手警告了一下某些不安分的地方政要。
雖然伏特加只負責開車,但是一天下來也累得不行了。
然而琴酒不覺得,他甚至還能再肝一個24小時。
他不需要說什么,僅僅是眉間皺出一點折痕,如刀鋒般冷銳的眼神無聲的掃過來,就足以讓人感受到入骨的寒意。
“是,大哥”伏特加一秒清醒,推了推自己臉上的墨鏡竭力顯得聽話又可靠,腳上油門一踩就讓保時捷像子彈一樣飆了出去。
算了,這么多年了,伏特加也習慣了。
不過,這次又是什么任務啊能讓琴酒大哥連夜跨越七百公里,是那位先生直接下達的命令嗎
副駕駛座上,琴酒點了支煙,垂眸饒有興致的看著郵箱中簡短的兩條消息。
第一條是一個陌生的地址。
第二條是
找到“執事”,確認他的忠誠,然后把“酒窖”交給他。
期限30天
“執事”“酒窖”
前所未聞的代號。
組織里一向只有以酒為名的代號成員,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一個可以被boss寫進郵件里的角色
至于“酒窖”
雖然同樣是從未聽說過的代稱,但僅從字面意思也不難理解它的重要性。
酒窖,釀造、儲存酒的地方。
而在他們這個組織里,酒既是人。就如琴酒,就如伏特加。
人是無法被釀造或者儲存的,但一個優秀的代號成員卻是可以被組織培養和把控的。那么,“酒窖”就應該是
“呼”
琴酒把習慣性思考的內容隨著這口煙氣徐徐的呼了出去。
這不是他應該關心的。
這次任務不難。
一是因為時間非常充裕。
二是因為,boss自己已經能夠認可“執事”的忠心了,只是讓他去最后確認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