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柯南像個合格的小孩子一樣無辜的把阿笠博士推了出去,“阿笠博士說他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片山先生了哦。”
在眾人的注視下,阿笠博士一臉懵逼的連忙點頭“啊、啊是這樣沒錯”
“友田小姐,沒有記錯的話,你是三年前獲得新銳獎提名的畫家之一吧”柯南躲在阿笠博士身后,捏著蝴蝶結變聲器發出了阿笠博士的聲音,“我想,你一定很喜歡畫畫,不然也不會哪怕難以執筆也不死心的持續嘗試作畫,以至于指甲縫里還有沒能洗去的顏料殘留。”
“但是在新銳獎正式頒獎前,你因為片山先生的失誤受傷住院,也因此沒能完成參賽作品,與這個獎項失之交臂不說,甚至今后都失去了拿起畫筆的能力,說是片山先生毀了你的一切也不為過呢。”
阿笠博士惋惜的“說”。
“這件事還上過新聞呢,用手機就可以查到哦,”柯南冒了個腦袋出來補充道。
“博士你的意思是,友田小姐殺死了片山先生”高木警官摸了摸下巴搖頭,“動機上說得通,但是友田小姐是最不可能動手的啊,她既不如山本小姐有作案時間,又不如高條先生有作案的能力”
友田麗奈也出聲為自己辯白“對啊,那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我早就放下了。而且,就憑我現在的手,怎么可能殺死留治呢”
這個時候,由于身高原因一直被忽視的少年偵探團突然出了聲。
“不對如果不是用手呢”原本視野就比較低的光彥注意到了一點違和,“我說,友田小姐,你的鞋子是什么時候換掉的”
在城堡的時候,友田麗奈穿著一雙很漂亮的黑色尖頭小皮鞋,正好搭配她的白色裙裝。但現在,她的腳上卻換成了一雙灰色的運動鞋。
“沒錯,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阿笠博士贊許的點了點頭,“我想,應該就是在11點半到12點之間吧。畢竟,那雙小皮鞋就是殺死片山先生的兇器不是嗎”
“我猜這應該是一次臨時起意的謀殺,友田小姐沖動之下踢了片山先生的后腦勺,發現人死了以后拋尸然后用泥濘遮掩了腳尖的血跡,回到車上換了鞋以后將鞋子同樣扔掉,再繼續裝模作樣的尋找片山先生,我說的沒錯吧,友田小姐”
“胡說八道”山本千佳漲紅了臉將高條健一和友田麗奈擋在身后,想用瘦小的身形替朋友擋住來自警官們探究的眼神,“麗奈她一直和健一君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單獨找到留治那雙鞋只是因為今天在雨里走太久,表皮泡壞了,所以麗奈才換了一雙人不是她殺的,博士,你有證據嗎沒有的話還請不要這樣誹謗我的朋友”
“證據的話,就只有那雙不知被丟到哪里去的鞋子了呢,”阿笠博士狀似苦惱的攤了攤手,“如果友田小姐能把它找出來,且上面檢測不出任何血液殘留,那么自然可以證明我的推理是錯誤的,但是”
顯然,友田麗奈拿不出來。
甚至,旁觀的伊予本流接了個電話,還面色溫和的告訴高木警官“打擾一下,我的仆人找到了友田小姐的鞋。”
而且就在發現片山留治尸體的位置,看上去同樣是被雨水沖刷下來的,“正好”被巡邏的金川一撿到。
低級仆從金川一,完成任務。
好家伙,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雨水的禮物嗎
什么雨啊這么靈震驚
檢測結果,雙腳的腳尖都有血液殘留。
“麗奈,”高條健一像是第一天認識懷里這個柔弱的女孩一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為什么”
友田麗奈深深的呼吸了一陣子,才壓抑住內心翻涌的情緒,強撐著笑道“不愧是博士,說得很對呢。他毀了我的藝術生涯,我這輩子都拿不起最愛的畫筆,可是罪魁禍首卻不覺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錯,所以我想要復仇,僅此而已。”
“中途,我和健一分開過一段時間哦,”友田麗奈捏著手腕笑容慘慘,“我其實已經發現片山在哪里了,所以我支開健一,借口不舒服留在樹下休息,然后把隨身的外套留在原地露出了一部分,讓健一從樹后面看過來時以為我還在休息,而我則找到片山。”
“我告訴他,如果跪下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他,否則就把他告上法庭,”友田麗奈眼里閃著些淚光,“三年了,這三年,我一句合格的對不起都沒有聽到過。我失去了深愛的一切,他卻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這讓我怎么放下”
所以當片山留治真的跪下道歉的時候,她悄悄的走到他身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踢倒在地,漂亮的皮鞋成為了武器,一下一下的砸在片山留治的后腦勺上
一切塵埃落定,友田麗奈歉疚的看了眼彷徨失措的朋友們,轉身跟高木警官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