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因為咒術師協會的報酬,也沒有特別缺錢,這幾桌菜還是請得起的。另外,如果真要起訴那幾人,這些可都是重要證人啊。
客人們開心地感謝多田老板。
多田看著可憐的順平,輕輕的擁抱了他,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好了,不害怕啦。”
順平的臉瞬間漲的通紅,整個人僵硬的像一根筷子。
“多田小姐,我沒有害怕。”
多田的眼神里寫著,我知道你害怕你別裝了。
“好的,我就知道順平很勇敢,那我們先繼續工作了下班之后我們再聊聊。”
順平又開始心神不寧起來,盡管剛剛多田小姐在那些人面前維護了他,但是會不會心底對他還是有了意見呢
他開始想象下班之后的情形。
“順平,今天你給店里帶來了麻煩,以后不要再來上班了。”嚴肅的多田小姐說。
“順平,你真的偷看了女孩的胸部真看不出來你是那種人。”伴著多田小姐懷疑的眼神。
搖搖頭把自己腦海里的想象揮散,順平想,哪怕真的是在多田小姐店里的最后一天,也要把今晚的工作先做好再說。
很怕餐館里的客人對他投來異樣的眼光,順平接下來硬著頭皮來一桌客人旁邊給他們點菜,意外地,客人們聚精會神地討論要吃什么,似乎沒把剛剛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有一桌客人還溫和地對他笑了笑,讓他不要在意那些無賴的話,只是書還是要讀完的,希望他能回到學校。
順平思考著,原來社會上的人是這樣的嗎不會對別人的事情十分關心,偶爾還會釋放一些善意
那三個人長大之后會是什么樣順平厭惡地皺了皺眉。想不出來,甚至覺得他們不配長大。
十一點,店里還有幾桌客人在用餐,因為沒有新的訂單了嗎,餐館的成員們節奏逐漸放慢下來,多田因為沒空座,把順平叫到自己旁邊,兩個人走出餐館,站在門口不遠的地方。
餐館臨街,只是門口離馬路還有一段距離。
多田若有所思,如果在門口擺兩條長椅就好了,在放兩盞漂亮的小燈。
這樣兩個人能坐著談談,不去咖啡店的顧客們也能坐著等待取號。
順平看著多田,等待她的話語。
多田想到咖啡店,眼睛一亮,“走吧,順平,我請你喝咖啡。”
雖然自己不太愛喝苦的東
西,但是能吹吹空調,安靜地開導一下順平還是挺好的,
于是兩個人來到了隔壁的咖啡店。
咖啡店的客人已經紛紛離去。
多田看著咖啡店的菜單,糾結地問,“有沒有不苦的咖啡啊”
咖啡師斜眼,聲音拉長,帶著些自來熟的埋怨。
“你店里有沒有不帶菜的菜啊。”
多田失笑,“還真有。”
咖啡師無奈,“那我也有,你點一杯隨便什么拿鐵吧,不會太苦,再多加點糖,一般人都能接受。”
最后多田點了一杯焦糖拿鐵,順平則點了一杯摩卡薄荷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