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協會那邊也許因為五條悟的幫助,很快就通過了她的登記。
她知道自己登記成功,還是因為收到了任務分配。
據說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一只三級咒靈,徘徊在一座過江橋上,將獨自行走的路人推下江心。
來自一位幸存者在采訪時的話語
“我站在橋上,當時下班回家,路過這座橋中間時覺得的風景很不錯,就是有點陰森森的,正準備拍個照片就走的時候,我被一股巨力推到水中,下意識地轉頭,只看到模糊的影子。”
但是事后警察調取監控,并未發現任何可疑人員,咒術協會負責該地區的“窗”,也就是能夠看見咒靈的普通人,前往調查后確認,作案者為一只三級咒靈。于是咒術師協會就近安排了多田前去祓除。
收到電話時,多田正在準備一桌顧客的午餐。
鑒于第一次接到任務,多田把這一桌顧客的午餐做完,就掛上了主廚臨時有事的牌子,和顧客表達了歉意后,把店里留給內海大叔和真子照應。
打開店門,一位長卷發的女孩子正在門口等待,她戴著近視眼鏡,身著灰色西裝,蒼白的唇只涂了一層透明唇膏,看起來透露著疲倦的氣息,但是總感覺還有著淡淡的開心
“你好,多田小姐。我是這次祓除任務的輔助監督高橋文音。”
高橋文音,母親是咒術師,父親經常是母親的輔助監督,于是他們生育了愛的結晶。從小被教育,身為咒術師,要保護普通人,不向他們透露咒術相關的事情,以免引起恐慌。
在這樣教育下長大的高橋文音對保護群眾充滿了責任感,哪怕咒力很低,沒有術式,也盡力選擇在其他咒術師在祓除咒靈時,幫助他們施加“帳”避免引起普通人的注意力,做自己能做的。
但是她也沒想到,到她這一屆輔助監督,準確的說從她父親在職時就開始,咒靈數量持續暴增,聽說是因為五條家的六眼過于強大打破了平衡。
因此在執行任務時,大多數家里有咒術界背景的輔助監督,在與五條家的咒術合作祓除咒靈時會河格外開心,大概是抱著一種我忙你也要忙的心理吧。
簡單向多田說明了該次任務目標,高橋文音布好“帳”,向她揮揮手,
“平安歸來,多田小姐。”
多田一踏上橋,周邊的空氣似老電視閃過雪花,一陣波動后,多田看到一只咒靈靜靜地站在橋中間,似乎在看風景,和窗描述的一樣。
她仔細感知著這只咒靈的咒力波動,三級原來是這個水平嗎好像確實很弱。
調動比這只咒靈身上多一些的咒力凝結成錐形,向咒靈發動攻擊。畢竟她的咒力大多數是攢出來的,每一點都很珍貴,能省就省吧。多田此時還有些思維發散。
咒靈身上被咒力錐子了個大洞。
它搖晃了一下,身體飄忽了一瞬間,似乎馬上就消失不見了。
多田又補了一記咒力攻擊。
咒靈卻仍然存在著,只是更微弱了。
多田謹慎地靠近,將咒力凝結于手指之間,準備近距離給它一個咒術球,讓它盡快死掉。
距離咒靈還有一米時,多田不知不覺走到了橋中點的位置。
一股巨力從身后傳來,多田一下子被推了個踉蹌,幾乎馬上就從欄桿翻出去,掉下橋面。所幸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欄桿。這時抬頭望去,剛剛那個只剩一口氣的咒靈一下子被另外一個咒靈吞噬。
這只新出現的咒靈,面容扭曲,身體上不停滴落黑色的泥巴。
“想下去下去解脫。”
它的聲音含混不清,但是在多田腦海中瞬間形成尖銳的文字,不停纏繞著她,一陣頭痛傳來。
糟了多田意識到這個才是推人下去的真正禍首,剛剛那個倒更像是它的誘餌。咒靈都開始懂戰術了
這么想著的多田此時,被咒靈趁其不備影響的多田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
她隱隱產生“松手吧,活著好累啊。”“只要掉下去就能得到永久的安寧。”這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