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經常看到你一個人活動”紅頭罩挑眉,當然隔著這個頭罩羅莎莉亞也見不到他的表情,“你就沒有同伴嗎我指的當然不是你的老板。”
羅莎莉亞舉起酒杯的手停頓了片刻,沒有回復。
紅頭罩對她的反應頗感興趣,“那看來是有了,那么你是從哪來的還有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大部分像你這樣的雇傭兵都沒有什么健康的家庭關系,我猜你沒有家人或者和家里人關系很差。”
羅莎莉亞微微蹙眉,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射穿紅頭罩的面具,她重重的放下酒杯道,“你說得是你自己嗎”
“是啊,我有,算是有吧,很多不像話的兄弟,就像大部分兄弟一樣,有時我們也打的你死我活,而父親嘛,一個不管我死活的父親。
那么你呢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該說說你自己吧”紅頭罩自嘲一笑,話語似乎有些苦悶。
羅莎莉亞的面孔氤氳在不明的燈光之中,她似乎在回憶著什么,臉色挺平淡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些笑意讓紅頭罩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這個陌生的世界對羅莎莉亞而言就像是個不用介懷的樹洞,她突然對于自己那些無法開口的過往有了些談論的興趣。
這些話她是不會和法爾伽或者是旅行者說的,“兄弟
我也有吧,是個很溫柔的小家伙,但是見到人總是豎起自己身上的毫毛,揮舞著利爪保護自己。
至于父親,我不止一個。
我曾親手殺死我的一個父親,后來又被一個正直的男人收養。”
紅頭罩聞言臉上多了幾分復雜,而且他也沒料到提及殺死自己的父親時,這個女人臉上會露出堪稱溫和又帶著苦澀的神情。
這讓他不知為何想到了自身,“弟弟嗎我也有,有的挺貼心的,有的就是個十足的小混蛋。”
羅莎莉亞覺得自己難得的有些醉意,她也無心去聽紅頭罩在說些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忽然叮咚一聲她的手機提示音響了,她掏出一看,是旅行者發來的一個小視頻。
視頻里,滿臉郁悶的雷澤站在班尼特和可莉的中間,在一所環境優美的高校門口,朝著旅行者等人揮手告別。
“羅莎莉亞,雷澤被推薦去上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了”旅行者歡樂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下次來紐約的時候可要記得回家吃飯,琴團長和我研究了新菜色”
羅莎莉亞不禁微笑,對于旅行者所說的有關“家”的這個詞匯模模糊糊地有了些具體的感觸。
之前她或許沒有那么明確的一個定義,但當她的眼神觸及到視頻里那個乖巧的白發男孩時,心臟像是被子彈猛然射中,一種柔軟而苦澀的感覺將她包裹。
看到這個哥譚新晉殺手“修女”臉上露出那樣的笑容,對于紅頭罩來說是件很瘆人的事情,畢竟他和對方交過手,知道對方的路數是多么兇殘,在那凌厲的槍法下隱藏的是那種只有在無數生死搏斗中才能帶出的極寒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