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和納西妲可以不用吃飯,但是她是非吃不可的。
但在卷發少年看來,對方似乎是被自己的熱情感動到了,這更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少年的臉徹底紅成蘋果前,旅行者放開了對方,沖著對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有了少年的帶頭,熱情而富裕的曼哈頓市民們也開始用實際行動表達自己對于音樂的欣賞。
人們紛紛上前放下一朵朵的鮮花和自己的禮物,很快旅行者的小攤子就被擺滿了,今日的晚餐終于有了著落,這讓旅行者不免得松了口氣。
派蒙在旅行者的后臺興奮的轉著圈,“有錢了有錢了派蒙想吃好吃的哦我看鐘離剛剛選的那家餐館就不錯。”
旅行者捂著額頭,實在無奈,派蒙真是心大,也不知道這算是優點還是缺點。
三人將二胡還給了熱心的老藝術家,旅行者繼而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這些禮物是大家對于老先生和鐘離共同的贊美,但是您也知道我們的境況”
“既然如此,那么禮物什么的就歸你們了,哈哈哈這堆鮮花我就笑納了”老先生闊氣地一擺手,這點俗物他還是沒放在心上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可否知道幾位的名字”
“在下鐘離。”鐘離起身,也拂了拂自己的衣擺,語氣溫和有禮。
“我是熒,這位是納西妲。”旅行者接著向老先生介紹自己和草神,“我們是呃,旅行家。”
老者微微點頭,交換了自己的姓名,接著看著地上的花堆發愁。
“這位老先生,”看出了對方的為難納西妲忽然貼心的開口,“我替你把他們編成花籃吧這樣好拿一些。”
老者謝過納西妲后,就看著她用著一雙極其靈巧的小手將這些美麗的鮮花逐漸編織成了一個圓潤的花籃。
但由于鮮花數量過多,納西妲編織的花籃已經圓潤地近乎一個籃球形狀,如果不是有個提手,實在是和花籃有些不沾邊。
旅行者捂住了自己的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納西妲在某些事情上總有著超越常人的幽默感。
在告別了老者過后,對方背著手拎著一個鮮花籃球,慢悠悠地離開了。
旅行者用自己的披風當成了一個臨時包袱皮,將剛剛鐘離賣藝,啊不,表演獲得的實質性“贊美”裝進了自己的包袱之中。
然后三人找到了街邊的一家看起來非常大眾化的咖啡館,點了三杯咖啡,開始分析現今的處境。
他們的生存問題,好吧,其實只有旅行者的生存問題是暫時解決了,在吃完一個三明治喝了一杯卡布奇諾后,旅行者感覺自己的理智終于重新回歸了。
但派蒙卻在她的思維后臺哭唧唧的表示自己也想出來吃東西。
“可是,現在狀態的你真的能吃東西嗎”旅行者無奈的攤了攤手,“你這樣實在是像一個ai面板助手,就是類似于光由數據組成的機器人機器人真的需要進食嗎”
然后被旅行者戳中傷心事的派蒙哭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