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張的在樹葉的夾縫間,注視著前方。
煙霧散去,一高一矮的兩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哼在我湯之國醋昆布女王的眼底下竟然還敢偷窺女浴室看我不把你股下的那個猥瑣物給拿掉阿魯”
另一個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嫌棄地說著“拜托能不能不要讓我看到那種猥瑣物棒子的話,我只要看到銀桑一個人的就足夠了。”
銀時表情當場石化,裂開,他沒想到竟然能在比上次還要糟糕的時機遇到熟人,重逢的喜悅,完全被偷窺發現會被暴揍一頓的恐懼所掩蓋。
神樂拍了拍手上的灰屑,左右環顧了幾圈“剛剛我好像聽到這個人嘴里說什么話,是不是還有同伙阿魯”
“你聽錯了吧又不是高中生,還組團來偷窺”猿飛菖蒲抓住自來也的一只腳,“快點一起把這個大叔解決掉吧。”
“誒,不要,我晚上沒吃飽,肚子還很餓阿魯。”
“你已經吃了十碗米飯了吧看著你吃飯時候,老板那個猙獰的表情看起來下一秒就想辭退我們了,而且只是想偷懶而已吧你”
“才不是阿魯再說你怎么能讓一個美少女抓一個大叔的臭腳。”
看著兩個人想要拖動的方向,銀時發現正好會經過自己這邊,與其被等著被抓,還不如拼一把。于是在兩個人斗嘴斗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銀時心里一橫,趁機竄了出去。
“誰”
身為忍者的猿飛菖蒲在戴著眼鏡的情況下格外敏銳,她反光的鏡片對著銀時逃竄的方向,一種無形的壓迫力擴散開來。
“你看我就說有同伙阿魯”
兩人當機立斷扔下昏迷的自來也,朝著銀時的方向追了過去。
銀時暗嘆倒霉,卻發現面前的路一片開闊,一眼望到底,直接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于是只能溜進男浴場里,期望著那兩人能早點離開。
“嗡嗡嗡”
一進男浴場,銀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一陣震耳的施工聲就響徹他的耳朵。
“啊,抱歉,現在正在施工中,能麻煩你能先出去嗎”
一個長得類似人類的猩猩,拿著電鉆,頭也不回的對著墻壁施工。
“監守自盜你想怎么樣啊”從這個猩猩身后竄出來一個人,一腳將他的頭踹進墻里,強行終止了這場喪心病狂的施工活動,“再說姐姐又不在隔壁洗澡,你打洞除了嚇跑別的游客還有其他的意義嗎”
“誒呀。”猩猩若無其事的從墻里拔出頭,一臉無辜,“我就想著阿妙小姐肯定在未來的一天會來這里洗澡,所以就想先未雨綢繆一下。”
“未雨綢繆的地方明顯用錯了吧你這混蛋”
“只要想著阿妙小姐的身姿。”猩猩一臉正直地看向眼鏡男,“我就蠢蠢欲動。”
“你在她弟弟面前都說些什么啊”
銀時默默地退了出去,聽著里面“叮鈴哐啷”的聲響,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