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還有一個有著書卷氣質的男人,釀田近望的叔父,能里清之介。
最后到來的反而是織部香織的小兒子,織部義次,他在看見房石陽明坐在織部香織的對面后,一直罵罵咧咧的,聽不下去的織部香織讓他安靜一點。
午餐很簡單,米飯配著一些曉美焰認不出來的炒野菜,桌上唯一的葷菜是一盤腌肉,看起來是某種動物肉。
曉美焰自是不會食用這種野味,曾經的她因為身體虛弱一直住院,養成了忌口的習慣。
飯很快就吃完了,室匠和卷島寬造準備前往上藤良,離去之前房石陽明請求他們幫他尋找一下自己的摩托車,兩人同意了。
房石陽明說話的時候特意找了一個曉美焰的視野盲區,沒有讓曉美焰發現他找兩人說話。
飯吃完了,人群自然就散了,沒過一會就走的差不多了,食堂里只剩下織部香織和無處可去的兩個外鄉人。
房石陽明幫織部香織收拾著碗筷,他提出幫織部香織洗碗,但是被拒絕了。
被織部香織以客人身份打發的房石陽明只能退出廚房,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慢悠悠的喝起了茶。
茶水苦澀,他正在等候著獵物的落網。
“房石陽明先生,我們可以聊聊嗎”兩人的身邊沒有別人,曉美焰便起身坐到了房石陽明的對面。
房石陽明微笑著,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搖晃著手里的茶,弧度有些大,一些晃高的茶水飛濺到桌子上,房石陽明胡亂的糊了兩下。
“你想要說什么請。”嘴里說著這樣的話,房石陽明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搭著,曉美焰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瞳孔縮緊,然后又恢復了原樣。
曉美焰垂下頭,她起身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毛巾,幫房石陽明擦拭掉了桌子上的水,以及用茶水寫的“有人”兩字。
“房石先生,如果不想喝茶也不該這樣作踐它,織部夫人才擦好的桌子。”
“非常感謝,真的是幫大忙了,我也沒有想到會晃出來”房石陽明雙手合十,請求著曉美焰的原諒。
“房石先生時從城里來的”曉美焰將擦桌子的毛巾放了回去,再次坐下之后她開始和房石陽明聊一些有的沒的。
“是的,我是來這邊騎行旅行的,但誰知道我那摩托車突然爆胎了,我人也摔下了山崖,好在福大命大,沒有受什么傷,可惜了是那“高科技”的摩托車,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是這樣啊。”高科技嗎曉美焰思考著,這件屋子里面存在著攝像頭
是單在食堂布置了還是說整個休水都被監視著
這是曉美焰從來沒有獲得過的情報,當時的他們忙著內部爾虞我詐,她夾雜在其中無法喘息,從來沒有和房石陽明坦誠交流過。
曉美焰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房石陽明聊著,他們不能被身份不明的人看出不對的地方,誰知道他們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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