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受傷無法比賽,岳星闌的目光便投向了仁王。
仁王因他的目光唇角笑容一僵,堅強地說“今年再和石田打,我會一分不讓他拿。”開玩笑,他被岳星闌魔鬼訓練那么久,力量那是瘋狂上漲,為補充體力,他連挑食的毛病都好了不少,飯量也是成倍增長。
岳星闌深深看他一眼,沒發表意見。
“如果這一場跡部贏了,就要進行替補賽了吧”胡狼說。
“沒錯。”柳點頭,往真田看了一眼,“真田覺得誰會贏”
真田一張本就嚴肅的臉今天更顯嚴肅,他沒回答,目光灼灼望著場上的手冢,這個從小學起就被他視作宿敵的男人,他想要和對方打一場。
屬于冰帝和青學的部長之間的較量,正式開啟。
跡部對于對手弱點的洞察力很強,第一球短暫的交鋒后,跡部率先以截擊拿下一球。
不過手冢明顯也不是吃素的,第一球后,手冢開始打近角抽球,從這一點上看,手冢的控球能力超高,來自各個學校的觀眾都議論紛紛。
岳星闌也在認真地看著,看著看著,看著看著,就又打起哈欠來。
“青學和冰帝兩位部長的球也激不起你的興致”仁王問。
岳星闌又打了個哈欠,他指指頭頂太陽“和興致無關,白天我的常態如此。”如果是他在場上打球,或許精神還能提一提,看球嘛還是等他睡飽了再說吧。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等到他被歡呼聲吵醒時,才發現手冢和跡部的比賽還沒結束,難道他只瞇了一會兒
但很快他就知道,這一局是一場持久戰,手冢和跡部已經進入搶七,而兩人誰也不肯讓出最后2分。
“手冢的手臂堅持不住了。”仁王見岳星闌醒來說道,“零式削球、零式發球和手冢領域對手臂的負擔都很大,他應該也有舊傷。”
岳星闌沒說話,以他的目力,自然能看清手冢已經腫脹的手臂,而到這個程度,儼然已是連抬起都艱難,可是,即便如此,手冢還堅持用出了手冢領域。
掛網。
“比賽結束,冰帝跡部獲勝76。”
裁判宣布結果聲音響起,而整個網球場則陷入了一片死寂,這一場對戰,將對決的兩人都逼到了極限,不是手冢,也會是跡部。
但最終,還是手冢的舊傷讓他先一步倒下。
“呼,這一場球看得可真累。”切原如此說著,眼中卻是戰意燃燒,不管是跡部還是手冢,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
仁王幽幽來了一句“如果上場的是星闌,估計會更累。”
立海大眾“”
岳星闌一本正經道“也不至于,精市對我的要求只有十球,我可以在第十一球結束一球。”
“說起來,星闌,如果是手冢領域,你要怎么破”仁王意味深長的問。
問完沒等岳星闌回答,柳生就已先道“那就看是手冢體力先到極限,還是星闌先到極限。”
岳星闌“”
有一說一,他是真的沒極限,但白天的困頓可能會拖他后腿。
回歸手冢領域本身,手冢領域并不是沒法破,岳星闌看的時間雖不久,但他已然看出手冢領域的形成,手冢領域本質上是給網球施加旋轉,但旋轉能回到面前則依托于手冢對對手擊球的預判,從而在球上施加旋轉。要破解手冢領域不難,可以打無法被預判的球、可以消除旋轉亦或是加強旋轉破壞原有格局,亦或是,也能暴力強行破解。
不過,手冢的這些絕招怎么都對身體有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