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醫院給出幸村的診斷仍然是疑似格林巴利綜合征,而這個診斷結果,仿佛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患了這個病,等同于絕了幸村的網球生涯,這對于一個熱愛網球的少年而言,是致命的。
岳星闌再一次站到他的面前,凝視著他,認真說“精市,還沒到放棄的時候。”
不知是出于對岳星闌的信任,還是眼前岳星闌成了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幸村終是說服了父母,決定前往美國。
他不知道在美國等待他的會是什么,但哪怕只要有一點點希望,他都會牢牢抓住。
岳星闌請了長假陪幸村一起去美國,原本學校是不批假的,不過白雀親自給學校打了電話,言明岳星闌需要赴美治病,比起幸村來得尤顯突然的病,岳星闌是早在所有老師那里掛過名的,治病更加名正言順。
美國,德克薩斯州,休斯頓,岳星闌和幸村被司機載到了一家私立醫院門口。
這家醫院從外表看已經有了些許年月,顏色暗淡的墻皮剝落,若是再破舊一些,恐怕就能給恐怖片當場地用了。
“星闌,是這里嗎”幸村不禁生出懷疑。
岳星闌也不確定了,他拿出手機準備再確認下母親給的地址,忽然聽到一道女音在背后響起“是岳星闌嗎”
岳星闌轉身,入眼處是一名黑發黑眸的亞裔女性,她是用中文問的,沒有口音,或許是一名中國人。
他點頭,禮貌問道“您好,請問您是”
女人笑了笑,說“我是白老師的學生,也是這間醫院醫生,中國人,我叫林子昕,英文名銳雯,你們可以叫我林醫生,也可以叫我銳雯。”她的視線又落到幸村身上,以日語又重復了一遍上述內容并補充“白老師明天上午才能過來,今天我先帶你做一個全面檢查再安頓下來。”
幸村道謝。
岳星闌推著幸村跟隨林子昕進入這所名為射手座的醫院,也是進入后他們才發現,醫院內與醫院外是截然不同的裝修,用一句“別有洞天”來形容也不嫌夸張。
似是明白兩個小少年的驚訝和好奇,林子昕解釋“我們醫院外表看起來是一間普通醫院,但并不接待普通病患,只有擁有權限的醫生才能帶病人進入。”
“我媽媽不是醫生吧”岳星闌遲疑問。
林子昕彎了彎唇角,道“白老師不是我們的醫院醫生,但白老師的母親,是這間醫院的院長。”
岳星闌“”
他媽媽哪來的母親
因林子昕是直接用日語說的,幸村也聽懂了,他的思緒忽然跑偏了星闌是吸血鬼的話,那他的父親母親,是他的親生父母嗎他父母知道他是吸血鬼嗎
沒容幸村想更多,林子昕便已帶著他進入檢查室,因醫院沒有幾個病人,他所要做檢查的檢查室基本都空著,并不需要排隊。
盡管如此,在進去幾十個房間,接受各種各樣儀器檢查后也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林子昕帶著他們往住院部去,說是住院部,其實是一間間獨棟小別墅,且風格也是與醫院不同的精致風,有病人入住的別墅會有兩名以上護士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