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表情變化,岳星闌忽然心里一咯噔,趕緊道“媽媽,他沒有惡意,如果他對我有惡意,早在發現我身份后就一直沒動作”說實話,幸村一早就發現他異于常人也是讓他無比驚訝。
白雀還是第一次看到兒子如此維護一個人的模樣,摸摸他的頭莞爾道“血族想要完全隱藏身份藏匿于人群中不露一絲破綻基本不可能,就是你媽媽我,也總會因為忘記呼吸而引起懷疑。”
岳星闌目光定定看著她,似有不解。
“我們中國老話常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星闌,我們終究不是人類,哪怕那位同學是你最要好最在意的朋友,媽媽也希望你能留一個心眼。”白雀認真的教導他,“既是對你自己負責,也是對你的朋友負責,明白嗎”
岳星闌張嘴想說幸村不是那樣的人,可想想他的母親,活了近兩千年,她走過的路比地球一周還長,見過的人可能比中國人還多,她的話,總歸不會害他。
“我知道了,媽媽。”岳星闌點頭。
白雀露出欣慰的笑。
岳星闌忽又想到什么,問“媽媽,我喝了活人血,會上癮嗎”
白雀道“一兩次不至于,不過你一定要記得,哪怕是活人血,在你未完全蛻變成純血族前,也不要輕易嘗試活體吸血。一旦你的牙齒刺入血管中,你的理智將被原始欲望占據,從而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人吸干至死。”
聽到這番話岳星闌頓覺毛骨悚然,心底不禁生出后怕,如果幸村去公寓看他時他沒有控制住自己,那幸村豈不可能已經
“媽媽,您過來日本,其實是擔心我殺了人是嗎”他終于反應過來。
白雀沉默,半晌,無奈嘆一口氣“很多年前,你哥哥因為跟人鬧矛盾,想要教訓那個孩子,最后把那孩子”
岳星闌覺得他本就沒什么溫度的血液更冷了幾分。
白雀在日本只待了一周,第一天跟他談了心,開導并叮囑他更多注意事項外,夜里還陪著他打了大半夜的網球。
第二天她陪著岳星闌回了神奈川的公寓,因嫌棄公寓內裝修過于簡單潦草叫了一支裝修團隊,讓他騰出幾天的時間將公寓整個翻新一遍,除一些不能丟的東西外,其他一律換新。
總之,當岳星闌重新回到家時,險些以為自己走錯了屋子。
最后一天白雀逛了一天街,回來后把岳星闌新家具中能收納儲物的地方都塞滿了,當天夜里,岳星闌送她去機場。
面對離別,總有些不舍,不過岳星闌沒表現在臉上。
白雀將一張卡塞進他手里,叮囑道“喜歡什么看中什么就買,不要不舍得花錢。”
岳星闌哭笑不得,將卡還回去“媽媽,我卡里還有很多錢。”
白雀又給塞了回來“你媽媽也就窮到只剩錢了,乖,學學你哥哥姐姐,努力啃媽媽的老,媽媽不怕被啃。”
岳星闌“”這真的很媽媽。
送走白雀后,他獨自回到公寓。
原本的公寓是黑白灰三色相結合,很典型岳明群的商務風格,但現在公寓內卻是甜甜的奶油風,按照白雀的設計,公寓內整體變得明亮溫馨,簡單又不失美感。
就非常少女。
岳星闌“”
次日,他一早去了學校,說不忐忑也是假的,自從十天前幸村去過他家后,他們就沒再聯系過,網球部的小伙伴們都給他發過信息關心他的身體,唯獨沒有幸村的信息。
幸村應該還是很在意他真正的身份吧岳星闌失落的想。
“星闌”正想著出神,他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