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闌站在球場外,眼睜睜看著球場上比幸村高出二十幾公分的中島前輩由最初的從容到不經意流露出恐懼,而后身體上開始不協調頻繁出現失誤,接著中島又似被剝奪了視覺,眼神變得空洞無焦慮,只能依靠聽聲擊球,最后,他連聽覺也失去。
中島再也握不住他的球拍,茫然無措地跪在地上摸索,明明球拍就在他手邊,他一次一次摸過,卻仿佛摸到的是空氣,他對幸村的發球無動于衷
岳星闌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對,他就沒起雞皮疙瘩的功能。
“所以我最怕和部長打球了,五感被剝奪的感覺簡直不能更糟糕。”不知何時已經結束自己練習賽的仁王拿著球拍站到了岳星闌身邊,雖是心有余悸的語氣,可面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岳星闌看了仁王一眼,又看向場上,很顯然,實力的差距已經讓中島失去比賽的能力,毛利無奈代替他宣布了棄賽。
幸村拿著球拍回來,岳星闌望著他,忽然說“yis。”
幸村腳步微微頓了下,有些錯愕,但很快又好奇問“岳桑知道yis”
yis,中文翻譯易普癥,一種運動障礙性疾病,患者會產生無意識的肌肉收縮。
岳星闌母親曾經有一個高爾夫球員朋友,而那位朋友由于精神原因患上了易普癥,他逐漸變得無法正常從事運動項目,甚至產生仿佛被剝奪五感的重度錯覺。
先前岳星闌還疑惑為什么打球能把人五感給滅掉,但結合他所見和所了解,他覺得自己堪破了滅五感的秘密精神克制。
可是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難道幸村是深藏不露的一個眼神就能給對手下心理暗示的心理學家幸村這年紀也不可能吧
話說回來,他堪破了幸村絕招的秘密,會被滅口嗎
“什么yis”偏偏還有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仁王疑惑問了一句。
幸村沒理他,岳星闌也當沒聽見,他正局促著,擔心被滅口,不過幸村這么溫柔善良應該不會那么殘忍吧
“岳桑,這是我的網球,精神網球。”幸村卻毫不顧忌地說出了他網球的秘密。
岳星闌頓時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立馬找補回來“幸村桑的網球很厲害”
雖然不像真田和柳那樣招式看起來很有游戲技能感,也不像仁王魔法變身,但僅用精神給對手造成重度yis,就非常了不起。
居然有點躍躍欲試請幸村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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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他可能有點兒精神亢奮,有點兒飄。
還有,精神網球到底是怎么打出來的呢
“那個,幸村桑,前輩這種情況會持續多久”岳星闌暫時按捺住探究的心思,看了眼中島,又問幸村道。
“半小時左右就能恢復,星闌桑不用擔心。”仁王很有發言權,因為他曾也是滅五感的受害者之一。
“仁王你和真田的練習賽結束了比賽結果呢”幸村轉向仁王,即使臉上仍帶著笑,部長的氣勢仍一下就出來了。
仁王摸摸鼻尖,訕訕道“64,副部長贏了,不過下次我會努力打敗他”
“仁王,你太松懈了”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威嚴聲響起。
岳星闌記得這個聲音,一看,確實是真田。
真田也看到了岳星闌,眼中飛快閃過一抹驚訝,隨后很禮貌和他打招呼“岳星闌同學,下午好。”
岳星闌也禮貌回招呼。
仁王還挺詫異真田居然認識岳星闌,但很快柳也結束和前輩的比賽過來,并且同樣和岳星闌打招呼。
“軍師,你們什么時候認識星闌桑的”仁王抓了抓他的小辮子,問道。
柳“你逃訓的時候。”
仁王“”
部長和副部長的目光都投來時,仁王下意識站直身子,一本正經地否認道“軍師你記錯了,這周我沒有逃訓。”
柳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藍色封面的本子翻開,仁王見狀轉身就準備跑,被真田擋住去路,真田吼道“仁王雅治,罰跑30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