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闌失眠了。
很罕見是不
但他確實失眠了,在見過真田和柳的對打后,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兩人球場上的身影,和他們各種招式的球。
雖然打網球還有招式弄得跟玩游戲用技能一樣讓他哭笑不得,可新奇也是真新奇,成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而立海大最厲害的幸村,他的滅五感據說能讓對手五感消失,這讓岳星闌心里就像有一只小貓在撓,特別想親身體驗一下。
可幸村就像是故意拿蘋果吊在驢子前面的車夫,只讓看,不讓吃。
一上午,幸村沒少感覺到來自后桌的幽怨。
其實幸村自己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主要源于岳星闌幾乎是他誘惑著加入。
以他的性格,并不會勉強別人做不愿做的事,可在岳星闌身上,他選擇了“卑鄙”的手段,想要網球部更強大,想要拿下全國冠軍二連冠、三連冠,縱然岳星闌網球基礎并不扎實,可哪怕他只維持如今的狀態,他仍會是一員猛將。
至中午時,幸村看著岳星闌那兩口就能吃完的午飯嘴角弧度減了幾分。
“岳桑太瘦了。”幸村說。
岳星闌還沉浸在滅五感的魔幻想象中,聽到他的話后悶悶回道“生長期的男生都一樣,幸村部長也一樣。”他臨時改了稱呼,因為他現在,不,昨天起已經是網球部正式部員。
幸村還想勸他多吃些讓營養跟上,想到過去兩周他要么吃幾口,要么干脆不吃,精神蔫蔫,晚上也是截然相反的精神狀態,便也沒過多糾結。
“岳桑今天下午要不要去網球部,認識一下部員”幸村邀請他,同時還有那么一點點不自在,網球部成員都是到點了自己去部活,少數一二個會逃訓,只有岳星闌,得他這個部長請著去。
岳星闌沒那么不知禮數,即使幸村不說,他也會去網球部正式報到。
如果血族也有黑眼圈,那么今天的岳星闌絕對會是一只標準的國寶。
他頂著濃濃的困意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邊跟著幸村走邊克制著打哈欠。
幸村好奇問了一句“岳桑回家后一般會做什么”
“睡覺。”岳星闌撐起眼皮,“一般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我的精神狀態會很差,過了八點到次日六點又很精神,作息幾乎和正常人完全顛倒。”
“不能調整嗎”幸村問完又覺多余,之前岳星闌已經說過無法調整。
岳星闌還是認真回了一次,不過又補充“過去沒這么嚴重,醫生說可能現在進入青春期需要更多休息,所以情況比較嚴重,等過了青春期應該會好很多。”
“青春期會持續好幾年。”幸村微不可見蹙了下眉。
是啊,青春期會持續好幾年,可岳星闌也需要成長啊,這方面他的身體狀況就是人類基因占據上風,等他度過青春期,各方面狀態穩定下來,他的人類基因也該退場了。
“岳桑上課時能堅持嗎”幸村問。
“可以”岳星闌想營造下自己還是好學生的形象,可對上幸村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又弱弱說“偶爾會瞌睡幾分鐘,真的,就幾分鐘,絕對不超過十分鐘。”一節課五十分鐘,講真,有點難熬。
幸村莞爾,意味深長道“一盤比賽最快十幾分鐘就能結束。”
岳星闌沒跟上他的思路“”
幸村卻指指前方“網球部社辦到了。”
今年的網球部一共46名部員,幸村說等到明年可能會再多一些,畢竟他們今年拿了全國冠軍,冠軍效應還是能為網球部再招納一些新人。
岳星闌不禁想到了切原,如果切原考試順利,明年四月就能成為他的學弟了吧
網球部社辦并沒有人,這里很寬敞,幸村帶他看了歷屆優勝選手照片墻、陳列柜里歷史堆砌的獎杯和獎牌、置物柜等等,又給他介紹如今網球部現況“現在網球部正選一共八人,國三的中島前輩,國二的毛利前輩,國一是我、真田、柳和仁王,丸井和胡狼。”
“仁王也是正選嗎”岳星闌略感詫異。
“噗哩我是正選星闌桑很驚訝嗎”說曹操曹操到,仁王拿著球拍吊兒郎當靠在門旁,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紫色頭發戴眼鏡的少年。
岳星闌有點說人壞話被抓現場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