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語想了想,悶在家里也不知道選什么好,不如放松一下“好啊。”
她很久沒有去市井小巷子里吃過東西了。自從參加比賽,她的生活就脫離了原本的軌道,雖然她是抱著另一種目的才走到鎂光燈下的,那就更不能長久不著地,省得迷失了自己。
花明巷子不長,街道兩邊的館子明顯原來的住房改出來的,因為是住房改的鋪面,只有底樓才能將墻拆了,開成門,改做鋪子。巷子兩邊栽的梧桐樹,都是很有些年月的老樹,如今早落光了葉子,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攬客,兩邊的樹子上都繞了那種小小的彩燈,她們到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一陣子,彩燈早就亮起來,明明是老舊建筑的巷子,居然看上去有幾分溫馨。
烤魚點就叫萬州烤魚,雖然是寒冷的冬夜,露天的幾張桌子已經坐的差不多了。
薛言“小語,想坐外面還是里面”
周梓萱“想要空氣好點,肯定是坐外面。”
戴語“那就坐外面吧。”
薛言看了一下,發現與旁邊的鮮花店埃著的樹下還空著一張“我們坐那吧。”
三個女生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坐在路邊,吃平價的烤魚。
三個人都沒有化妝,挑了最不容易惹人注意的黑色外套,不約而同戴了帽子和框架眼鏡。
戴語有輕微的近視,只有兩百度,眼鏡是有鏡片的,薛言戴的就真的只是一副沒有鏡片的黑色框架。
周梓萱的近視是團里最深的,有七百度,今天出門,特意戴了一副復古的圓鏡片的眼鏡,配的帽子也很絕,黑白配的熊貓帽子,和她平時的打扮截然相反,可愛又青春。
服務員來點單,端烤魚上來,都沒有人認出她們,三個人就徹底放下心,一邊吃一邊聊天。
周梓萱最近錄了兩個音綜,都是一期的飛行嘉賓,是在電視臺播放與網絡上同步播的。接下來有一檔旅行綜藝,暫時是定了六期的合同,后面能不能續,得看播出之后的反應。
薛言如今在s臺有一檔音樂競演的綜藝,是常駐嘉賓,節目一共十二期,她目前只簽了四期,四期之后,是不是還能留下,得看反響。
周梓萱猶豫了一下,才問“小語,你真的什么都沒接嗎”
戴語“對啊。我真的很累,感覺再不休息,身體都要抗議了。”
薛言“我還以為你在家挑劇本呢。”
戴語“沒有,都推了。我現在除了休息,一周就去上兩三次表演課,啥事都不做。”
周梓萱和薛言看看彼此,也不知道該說羨慕還是嫉妒。
薛言“明月天涯那么火的i找上門,你也真的推了”
戴語點頭“對啊。我又沒有武術根底,女一號女二號都是俠女,要是接了劇本,怎么也得去學一學武術吧。還是算了。本來膝蓋都負荷過重,要是再弄個傷什么的,到時的巡演怎么辦。”
兩個人這才后知后覺,是了,戴語作為c位,雖然不是團里的舞擔,可是一首歌的副歌部分,舞蹈通常是最復雜的,戴語至少要擔當一部分,之前巡演的時候,全靠冰敷和理療。
想起禮物,戴語問“長輩過生日,與你們父親差不多的年歲,送什么好”
大概是她的態度太隨意了,薛言與周梓萱都以為是戴語的舅舅榮文廣,十分積極地給了建議。
周梓萱“反正是你的心意,親舅舅,表達了心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