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簡辭的記憶里,蒙德一直以來都是自由的城邦,但也好像只是一個象征意義上的存在,就好像前世時一說起世界燈塔,大家都心照不宣這其實說的是哪個國家一樣。
她從未有真正想過,在信仰風與自由而聞名提瓦特的蒙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而莎拉這么一句看似尋常的堅持,卻讓簡辭真正領會到了蒙德人的精神與自我信仰或許,這才是蒙德管理異常松散,卻能一直維持著城邦自由向上發展的原因吧
不合時宜的,簡辭想起了前世時國家所提出的口號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
簡辭立在原地,怔怔然許久,方才回神,朝著莎拉微微頷首“受教了。”
倒是被簡辭這么一說,獵鹿人年輕的前臺反倒是顯得有些羞澀。
她將簡辭遞給她的那一沓授權書整理了一番,而后按照烹飪復雜程度進行分級,在與簡辭確定了是售賣菜譜還是分成進行售賣菜品后,這才用羽毛筆在契約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從柜臺抽屜里取出一枚印章,蘸取了印泥而后印在那張契約書上。
莎拉抬頭,朝著簡辭露出一個笑容來“那么,獵鹿人每個月相應菜品的售賣分成,將會于每個月月初的第一天進行上個月賬目的核算,五日內將會通過您留在冒險家協會的賬戶而打款入賬全提瓦特,每個國家的都會城市,都分布著冒險家協會的分部,您隨時可以進行通兌。”
而隨著莎拉的這句話說完,簡辭便見那簽著她的名字、印著獵鹿人標志的契約書漂浮起來,于空中無風自燃。
見簡辭面露訝異,莎拉笑著解釋“這是來自璃月的一種傳統商業合作協議,通常需要在律師的指導下進行簽訂,只是因為璃月部分律法并不適用于蒙德,所以蒙德在參照了璃月的契約之后,以魔法師、魔紋師為首的一些貴族們便研發了這種具有魔法約束效力的契約書。”
“在當下,契約書常見于蒙德各大酒莊以及外貿生意合作中,”莎拉朝著簡辭微微一笑,“也是一種很方便的存在呢。”
簡辭露出一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微笑來她一直以為,獵鹿人只是個位于蒙德城中不入流的蒼蠅館子。但從莎拉如今話語中的表現來看,獵鹿人搞不好是蒙德的連鎖餐廳。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簡辭應下這么一句,正準備告辭,便見城門口出現了幾個極為眼熟的身影,安柏以及旅行者、派蒙。
簡辭朝著莎拉點了點頭,避過獵鹿人柜臺左側堆著一筐土豆,朝著內里的小巷快步離去。
而就在她的裙擺略過貓尾酒館后的那片綠草坪時,安柏帶著旅行者以及漂浮在半空中的派蒙路過了瑪喬麗的紀念品商店,步上臺階。
獵鹿人二樓的陽臺上,簡辭的手按在了木質的圍欄上,目送安柏帶著旅行者抵達噴泉廣場,正在跟旅行者攀談著些日常,其中甚至提到了簡辭的名字。
“是呀,因為風災的原因,最近前來蒙德的外地旅客也好,商人也好,都減少了很多,但這兩天卻一來就來了兩個哦不,是三個。畢竟,會說話的吉祥物,也算是一個吧”安柏的聲音里透著股熱情的火力,言語之間卻在逗著派蒙開口說話。
果不其然,飄在半空中的派蒙跺了跺腳,顯出一副義憤填膺的不滿模樣來“喂,什么叫會說話的吉祥物啊,人家有名字的啦不過,還有一個也是最近來的人呢會不會是玉壺冰心你的哥哥”
安柏明顯一怔“誒,哥哥”
“可是,簡辭是女孩子呢。說起來,你的名字和簡辭一樣顯得有些奇怪,不僅繞口,還很難理解,”安柏歪了歪頭,看向旅行者的面上帶著活潑與好奇,“或許,你們是從一個地方來的也說不定哦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
旅行者還沒說什么,一旁的派蒙便“好啊好啊”的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