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勸陛下的。”
“行吧。到時候陛下若不愿意,你們將我說的上奏吧。”
武清伯眼珠一轉,最后說道。
翌日,清晨。
順天府白茫茫的濃霧彌漫,朱翊鈞坐在肩輿上,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腦袋清明,目光微沉。
殷朗被賜了肩輿,身著飛魚服,緊緊跟隨其后。
一行人如往常一般,出了乾清門,有一撥人早在門口等待,后宮中抬肩輿的人將會被他們替換下去。
眾人動作嫻熟,坐在肩輿上的人幾乎感受不到人員變動。
突然,從西面處,一身著太監服飾的男子徑直沖了過來。
一年輕宦官受到驚嚇,手一抖,肩輿倒向一邊。
幸虧皇帝年幼,其他人又眼疾手快連忙穩住,才不至于從肩輿上跌落下來。
八個年輕宦官急忙放下肩輿。
御前侍衛長拔劍,擋在朱翊鈞身前。
兩個平時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太監圍著朱翊鈞,前后左右慢慢走動,警惕看向周圍。
皇帝身邊侍衛分為兩種,一種貼身保護的太監,他們武藝高強,只聽令皇上。
另一種是由錦衣衛掌管的皇帝儀仗和侍衛,高手如云。
其他侍衛也慢慢向皇帝位置靠攏。
其中一御前侍衛馬上將那名可疑太監抓住,另一御前侍衛即刻上前搜身,兩人配合默契,竟從那人身上搜出了一柄刀和一把劍。
眾人震驚,臉色慘白。
皇城禁衛軍森嚴,層層排查,竟然讓人大大咧咧帶了武器進皇城。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
事情只發生在一瞬間。
殷朗連忙下肩輿,跑到萬歷肩輿旁邊,聲音顫抖“萬歲爺,你可受傷了”這么多年,再一次發生刺殺之事。
“殷公公不必擔憂。朕很好。”朱翊鈞咬牙道。
“臣懇求陛下回宮。”御前侍衛長跪下,面容緊繃。
朱翊鈞冷著臉吩咐他“朕即刻回宮。你派人去將閣老、欽天監和六部的人帶過來。注意保護好他們。”
“這個人,你們關押在”朱翊鈞有了猜測,指著那人,“送到東廠吧。”
御前侍衛長沒有覺得不妥,刺殺之人看起來是個太監,交給東廠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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