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高拱因一句話,失去了首輔之位,下次再努力一把,是不是能將高拱徹底趕出京城呢
對于被仇恨蒙蔽的馮保,他只會看到高拱權勢越來越弱,他的機會越來越多。
回到文淵閣,高拱仍心有余悸,他想出言諷刺張居正幾句,但想到自己還在東廠爪牙監視之下,而東廠是死敵馮保掌管,對著張居正冷哼了幾句,坐到一旁,沒有再坐以往首輔坐的位置。
張居正面色如常,沒有搭理高拱,低頭開始票擬奏折。
高儀瞥了兩人幾眼,若有所思。
在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氛中,終于到了下值的時辰。
高拱健步如飛,第一個沖出文淵閣。
回到府中,妻子張氏正等著他用膳。
他無兒無女,一直不愿納妾,也不過繼子嗣,本家人上京城勸了幾回,他把人家轟走了。
高府主子少,奴仆也少,十分清靜。
將屋子里丫鬟趕走,高拱挨著張氏坐下,道“今日差點就回不來了。”
張氏抬了抬眼皮,道“最后不還是回來了。”
“我被免了首輔之職。”語氣中竟有了委屈。
“不當便不當,一把年紀,早就該給別人騰位子了。免得討人嫌”張氏見他低垂著頭,語氣軟和了下來,“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高拱將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張氏“你活該要是再管不住自己一張嘴,有你難受的一天。”
“誰知道他們”
“他們孤兒寡母坐擁江山,本就惴惴不安,你那話不讓他們疑心才怪。再加上有心之人添油加醋,你今日能安然脫身都是奇跡。”張氏手指戳著高拱的頭,憤憤道。
“我也知道。張居正那小子是盯上了首輔之位,以后我怕是要屈居之下。”
“什么屈居他可比你聰明得多。”
高拱不敢反駁,不服氣哼哼兩聲。
張氏提聲對外面道“端一碗清熱鎮靜湯上來。”
朱翊鈞還是每日沉迷學習,期間,張居正獻上編纂的書籍帝王圖鑒,并奉兩宮太后懿旨為皇上授課。
帝王圖鑒是由獨立故事構成,并輔以精美插圖,張居正將自己很多想法灌輸在這本書中,朱翊鈞并不在意,博聞廣知才不易被人蒙蔽。
這日他在文華殿上課,高儀授課,殷朗、馮保帶著司禮監的人打斷。
“萬歲爺,高閣老、張閣老和欽天監監正楊大人有急事求見。”殷朗聲音中帶上了少有的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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