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年會在交流賽上遇到的,竟然是這種怪物嗎。”
“二軍是這個水平,一軍到底要強到什么程度協會不能管管藤原鳳凰嗎這樣下去要怎么打”
“喂喂,還沒開打,不要自己給自己泄氣啊”
“要是降谷曉能來咱們球團就好了啊,直接把這塊金疙瘩扔進一軍所以,咱們團去年選秀一指的誰”
“本鄉正宗,抽簽沒抽到。哈,就咱們那手氣,四選一能抽到才有鬼。然后就在后面挑了個大卒投手,現在在二軍待著呢。”
“為什么不是降谷曉因為太熱門”
說到這里,剛剛熱心解答的隊員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才不是。去年唯二的復數指名,本鄉四一指,降谷二一指。降谷曉和本鄉正宗一樣,都是當時的超級候選,各家球探為此爭得頭破血流。”
“如果不出意外,兩人的指名數應該差不多才是。”
“所以”
我們為什么不一指指名數更少的降谷
“還不是東京藤原鳳凰。早早發了個一指降谷曉的宣言,全文通篇只在強調一句話對于降谷曉,藤原鳳凰勢在必得。”
“抽簽而已,”有人不屑地插嘴道,“發話又怎么樣。”
“誰知道怎么回事。不過在那之后的某天,我似乎看到過藤原鳳凰的經理人來拜訪咱們球團。去問了助理,她告訴我說老板那天熱情接待了對方,隨后整整一天連人影都沒見到。”
“最后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咯。”
御幸皺了皺眉。
他拍了拍手,無情地催促道“好了各位前輩們,已經很晚了,大家趕緊休息吧。休閑活動到此結束,明天還有訓練。”
“你當自己是誰哦,對前輩的口氣不小。”慣例的隊內互懟。
“當然是貼心的后輩啦,”御幸眨眨眼,大言不慚地說道,“對了,奈奈姐回去了沒”
“應該還沒有,”身旁的新垣答道,“今天是她負責記錄。我剛剛出去看了一圈,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你要去找她”
“嗯,有點事,”隨意地一手披上外套,御幸徑直走出門外,“不用等我了,新垣。”
“哦哦。”
盡管一肚子疑惑,新垣默契地不再追問。
“咚咚”地快速敲了兩下門,御幸微微提高聲音“奈奈姐,在嗎”
“在進來吧。”
石川奈奈,年約三十五,是東北金獅球團為數不多的女性指導,其主要職責為各大賽事及關鍵選手數據復盤分析。
“怎么了,御幸”冷靜的女聲。
“想拜托你幫忙辦點事,”御幸斟酌著詞句,開口道,“過幾天請你吃飯。”
“拒絕。”
“這么絕情你都不問問是什么”御幸癱在椅子上。
“不可能有好事,”敲擊鍵盤的手指不停,石川奈奈冷靜地說,“我看透你了,御幸。剛開始的我只是被你的花言巧語所欺騙,但人必須要從反復的挫折中成長。因此你再賣慘也沒用。”
“我錯了,奈奈姐,”御幸坦率滑跪,試圖拯救一下他岌岌可危的形象,“不是什么大事。你愿意幫忙更好,不愿意就算了。”
“說來聽聽。”
見石川奈奈終于松口,御幸摸了摸手腕,細長的手指骨節分明。他猶豫地道“想拜托奈奈姐幫我關注一個人。”
“誰選手可以啊。”鍵盤聲漸停,石川奈奈看向他,回答得異常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