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和我差不多吧。”
畢竟那小子的打擊師承于我。如果打得不好,豈不是白費我那么多時間陪他一起深夜練習
“”
“啊”
“你說什么”
眾人的目光瞬間帶上憤恨,一致將注意力轉回屏幕上直播的比賽中來,頗有“我倒要看看他的打擊也能強成什么樣”的氣勢。
然后,成功地觀賞了演技極差的某人,在打席上淡定地空揮三下,一臉初生小獸般懵懂地下場。
“噗”御幸一口水噴出來。
失策了,真不該在這時候喝水。
“”
“這就是你說的和你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噗哈哈哈哈。”
房間內笑聲震耳欲聾。
“他裝得也太假了,棒子都飄起來了,哈哈哈哈。”
“也不能怪他吧,”一個隊員笑得抹了抹眼淚,“明顯是教練團的指令。想想也是,誰會允許初登場的不安定投手全力打擊啊。”
“要怪也只能怪御幸,”一個前輩瞄了御幸一眼,說道,“非要說什么打擊和他差不多。搞得我們也跟著無端期待起來了。”
眾人看了看御幸,當事人只是一臉無辜的“這也怪我”
影音室內,再次笑成一團。
“現在公布選手交換。”
“東京藤原鳳凰,八棒,投手,降谷曉,交換為投手,平川真幸。再次重復。東京藤原鳳凰”
“交給我吧,降谷。”
“嗯,拜托前輩了。”
降谷摘下手套,走進休息區。留守休息區的所有人,整齊地為他送上熱烈地掌聲。
“辛苦啦,降谷,快去做伸展和冰敷。”
“感覺怎么樣”隊醫連忙迎上來問道。
“沒事,還能再投個一百球。”降谷低下雙眼,重新系了下鞋帶,“只投了五局而已,您不用這樣緊張。”
“那就好,”隊醫簡單記錄了一下,說道,“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帶設備過來。”
“嗯。您忙。”
“”
“怎么了,不甘心”鳳凰的二軍隊長長谷川勇輝坐了過來。
他拍了拍降谷的后背“只投五局就下場你想說自己明明還能繼續。對吧”
“嗯,”降谷無聲地嘆了下,摸摸手指,“以往在學校的時候,不會這么快被換下來。”
一定是自己的投球還不夠好。
“我猜,你現在在想,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長谷川笑了下。
降谷猛地抬頭隊長有讀心術
了然的神色出現在長谷川面上。他彎了彎眼角,解釋道“當然不是。你的投球內容相當出色。鈴木監督局中也多次對你的表現作出認可,這對于向來嚴厲的他來說,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
“降谷,你知道,我們藤原鳳凰球團二軍,有多少人嗎”
降谷不明所以,仍然配合地回答“有42人。”
“這次參加春期教育聯賽的只有不到一半,”長谷川望向球場,緩慢說道,“20名出戰隊員中,單是投手陣便占了10人。”
“投手是隊伍內消耗最大的人員,特別是在賽程緊張、隊伍需要連續作戰的時候。我們的投手陣便是因此而存在。先發五局、中繼上場,再視情況做出些微調整,可以最大程度保存投手陣的實力。”
“會被要求投出長局數的時候不是沒有,但不是賽程剛剛開始的現在。未來的幾周比賽,各先發投手投滿五至六局就下場的情況會頻繁發生。”
“東京藤原鳳凰的投手,從來不會用職業壽命作賭注,被球團強行要求一人完投。”
“所以,”長谷川還是忍不住摸了摸降谷的頭,“無需沮喪。你的表現已經無可挑剔。明天,各大報紙一定會寫滿你的名字。”
出道首秀的五局比賽,東京藤原鳳凰的先發投手,16,最速157、四死球3、被安打4、奪三振8。
他不會明白這里面的每一個字,究竟有多么駭人。
“比賽結束,愛知伊佐那春日對東京藤原鳳凰,比分29,東京藤原鳳凰勝。”
“恭喜東京藤原鳳凰春期教育聯賽首戰告捷。”
遠在宮城的東北金獅球團影音室,屏幕畫面仍在兀自播放著。
房內眾人,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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