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真澄說“這是以吉岡廣樹女兒為視角的記憶。”她頓了頓,若有所思,“看來我們之所以會縮小,也是因為這個夢境其實是女兒的夢境,我們包括吉岡夫人,都被拉進了她的夢世界。”
所以進入她夢境的人都會被同樣在夢境里的月日食變小,但是她自己的選擇確是變成大人
她指著剛才萩原研二提到的畫作“這應該是之前幼兒園時期麗子的記憶至于這個,應該就是現在小學的記憶。”
第二個畫面相較于之前色彩就沉悶許多,不過卻反而更貼近現實,畫面清晰,每一幀畫面都很用人眼看到的現實沒有任何不同,有著畫筆和攝像機都拍不出的高清。
“嗷”
就在這時,妖怪的吼叫聲從房間外傳來。相較于上次,聲音近了不少。大地又有熟悉的震顫感傳來。
“看來那個妖怪快要過來了,”話是這么說,夏目真澄卻沒有多急躁,“我們現在還是先出去,不要跟它正面有接觸比較好。”
兩人背下畫面里的內容,準備等出去再仔細研究。
出去房間后,夏目真澄把門關上,大地的震顫感驟然消失,過了兩秒,腳步聲再次規律平穩的響起,一步步朝遠離兩人的方向走去。
夏目真澄“果然門只要關上,且沒看到其他人的情況下,這個妖怪就只會按照既定的路線行走。”
萩原研二“那么我們現在回去嗎還是說在附近轉一轉”
夏目真澄摩挲了一下放在她自己口袋里的離婚協議書銳利的邊角。現在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定了定神“我們先不回去如果把這個夢境當做一場游戲的話,關鍵道具還差3個還沒拿到呢。”
說著,她晃了晃被折成方塊的離婚協議書。
萩原研二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我們先去哪里呢。這間律所占地面積可不小。”
萩原研二對于接下來該去哪里心里有數夢境的主人是吉岡廣樹的女兒,那么重要的道具肯定放在她去過或者覺得重要的位置,比如社長室,比如律師和吉岡夫人見面的接待室但是他在夏目真澄面前維持的人設是傻白甜。
盡管他不打算維持這個人設太久,但是目前兩人的關系還沒到可以進一步探究內心的地步。
而且接觸過程中,萩原研二能感覺到夏目真澄平時大概是比較強勢的一方,習慣把主動權掌握在手里。
所以他選擇直接聽從夏目真澄的話。
夏目真澄不知道萩原研二是怎么想的,她正在腦中構建這間律所平面圖。盡管他們沒有跑完整間律所,但根據之前路過的房間,是可以大概推斷出大致結構。
“這邊走,我們先去接待室。”
接待室是最有可能發現散落線索的地方。它應該是現實生活中,吉岡夫人和女兒最常去的地方。吉岡女兒對那里的記憶應該最深刻。
沒怎么費力氣,兩人就找到了接待室。
律所的接待室當然不會只有一間,不過好在這些房間都挨在一起,不用他們再費心去找剩下的接待室。
“我從左邊找,你從右邊找。”
萩原研二比了個“ok”的手勢,便扎進接待室里翻找。
夏目真澄收回視線,往前走到盡頭,推開最右端接待室的門。
這是一件很狹小的房間,跟之前社長室成鮮明對比。房間內只能放下兩張沙發以及一張圓形的桌子。桌子上放著筆、一打紙以及一個花瓶形狀的香薰。濃郁的香氣充斥在房間內。
優異的五官在這時反而成了拖累。香氣熏得她腦仁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