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夏目真澄決定先去她們口中提到的那個被守護的房間看看。
“那個房間大概位置在哪里。”
小孩咬著嘴唇,皺著眉思考“我記得門上的門牌寫的是社長室。”
夏目真澄“好。”
小孩見她轉身就準備離開會議室,快步上前兩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不會打算就這么過去吧。”
夏目真澄“但是目前也沒有其他方法。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他們第二天還要回警校上課呢,如果回去晚了,半夜溜出去的事情,就會被教官知道了,一個不小心就要被開除了。
就算她無所謂,但是信任她,跟隨她一起來的萩原研二該怎么辦。
夏目真澄把胳膊從她手中抽出來,想了想,還是安慰了兩句“放心,只是去看看不會有大問題的。你們就先躲在這里,那個妖怪過來了,按照以往的經驗逃跑就行,就當我們沒來過。”
不過她的安慰看起來沒有什么作用,小孩還是一臉哭喪,似乎夏目真澄下一秒就要死在外面。
吉岡夫人性格柔軟善良,對著夏目真澄這種陌生人也格外關心。
她視線不經意的往下一掃,目光驟然頓住。
在掙脫吉岡夫人的手時,她不小心把吉岡夫人身上穿的長袖校服往上蹭了蹭,露出了包裹在衣服下面的皮膚。
皮膚上赫然留著青紫的痕跡。
是毆打留下的痕跡。
夏目真澄不動聲色瞟了吉岡女兒一眼,對方雖然面朝她們兩人,但從表情上推理她應該沒有發現吉岡夫人身上的傷痕。夏目真澄垂下眼,幫吉岡夫人把袖口拉平整。
雖然不知道吉岡女兒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是眼下這個時機并不適合把這件事揭露出來。她都不知道吉岡夫人記不記得這件事,對方現在是小孩,很有可能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而且,她也沒有資格,替吉岡夫人做出決定要不要對著吉岡女兒坦白一切。
所以最好是之后再說。
因為夏目真澄心意已決,吉岡夫人最終也沒有說什么,她性格有些優柔寡斷,并不堅定,所以最終還是遵從夏目真澄的決定,放他們出去了。
出去后,離開了足夠遠的距離,萩原研二才湊過來,小聲說“小真澄,看起來吉岡廣樹也不如表面上所說的那樣好啊。”
夏目真澄點頭“在看到傷痕后,我其實就有一個想法,關于為什么吉岡夫人會出現在這里。不過”
萩原研二歪頭看著她,替她把話補充完整“為什么吉岡夫人的女兒也會跟著一起來,這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吉岡夫人來律所,應該是咨詢離婚相關事項的,只是如果說離婚這件事是需要跟孩子商量,讓她明白的離婚代表的是什么是必要的。但是分割財產等事宜,是沒有必要帶上孩子的。”
“正是這樣。”
萩原研二問“或許律所并不是真的律所,而是后期偽造出來的,會有這種可能嗎”
夏目真澄搖了搖頭,她的視線凝滯在墻壁上,似乎穿透墻壁看到了更遠更深的地方。收回視線,她篤定道“不會,這里的確就是律所,不會是偽裝的。”
雖然也有可能是幕后之人刻意把兩人的靈魂禁錮在律所里,但是這么做沒有意義且繁瑣,幕后之人應該不會大費周章做這種事。
就在思考的時候,夏目真澄神色一凌“躲起來,它過來了。”
兩人連忙躲進一旁的辦公室的桌子底下。
剛剛藏好,一墻之隔的外面便傳來了沉悶的咚咚咚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