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岡凜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繞進去了。
不對,他是有名字的,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酒紅發色鯊魚牙。
可能是角色屬性相撞,想到降谷愛當時期待的目光,松岡凜莫名有點煩躁。
但實際上,就是他情緒激動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事情搞成這樣。松岡凜抓抓頭發。
他做錯了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第二天,他聽到了野崎梅太郎與人的竊竊私語。
說是私語聲音又蠻大,成功鉆入他的耳朵。
“哇,那位酒紅發色鯊魚牙帥哥,真的相當有魅力呢就在周末去的xx街遇見的。”
xx街,松岡凜眼睛亮了一下。
事實上他上周末也要去那條街,但意識卻有些記不大清了。
總之那天的事情很神奇,說出來甚至像做夢了一樣。
他記得自己從小巷子里拐到那條街,爆炸的煙塵剛剛散去,奶牛服的小孩兒被另一個黑西裝小孩兒揍得哇哇大哭,然后奶牛服小孩的爆炸頭忽然蹦出一個東西。
下一刻,他只身到了更具現代化的悉尼。
那場景真實到不可思議,他甚至問了路人這是哪里,對方幾分吃驚又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sydney,
other。”
大概十分鐘后,周遭又變成了熟悉的日本街道,只是距離xx街是很遠了。
那是夢是幻尚未落實,降谷愛似乎真的遇見了另一位酒紅發色鯊魚牙的男人。
長舒一口氣。他下定了決心。
“午休時間我幫你補習好了,利用課間時間再做一點題,部活時給我,我有空就批。”
松岡凜在換好衣服要進泳池時就撞見了這樣一幕。
降谷愛正大致翻翻御子柴百太郎的課本冊子,在31分的試卷上認真尋找需要學習的內容。
“一周后補考,半個學期的內容應該趕得上,況且補考題應該不是太難”
經理御子柴百太郎露出星星眼,一副快哭的表情想往降谷愛身上撲。
先是腳動了,然后是手臂。腳掌踩在瓷磚上,手臂抬起,他橫在降谷愛面前。
降谷愛有點意外的抱緊書本。
角度飛行弧度完美,奈何路上遇阻。松岡凜大手直接擋住御子柴腦袋的沖刺路徑,“好了問題結束,休息結束,訓練開始。”
御子柴百太郎毫不留情被拖向游泳池去。
降谷愛感覺這人有點良心發現了。
當然他不道歉自己是不會原諒他的。
沒錯,降谷愛是有原則的降谷愛
“對不起啊,前幾天,我是說,前幾天那樣的態度對你,我不認得和我長得很像的男生了,就是,一樣發色,一樣牙齒的之類”松岡凜一開始的態度很誠懇,但說到了后面又別過頭去抓頭發。
果然,說著和自己很像的男生是件好奇怪的事情
別別扭扭的,降谷愛還是第一次見到部長的這一面。
誠懇的道歉當然值得再來一次的機會。
降谷愛原諒他了,但又有點想再欺負一下,可又不能過了頭。
她繃了繃唇角,抱胸回頭,“成年人不會和不成熟的未成年生氣的。”
成年啊,明明信息錄上寫著,這人6月末生日,還有一個多月成年呢。
松岡凜沒接她話茬,又道“娃娃機店,去嗎”
“去”
嘴比腦子快。降谷愛扁扁嘴,別扭的回頭看一眼。
好像小鴨子啊,不像快樂的小丑魚了。松岡凜莞爾,禁不住露出鯊魚牙開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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