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足足干掉一片半的胸前肉,撐得他軟軟靠在大石頭上直揉肚子。
他還不想去睡覺,把另外兩只鳥腿也用樹枝串上烤,起身舉著一根火把去附近找了兩片大葉子用來包待會烤好的肉,順便消消食。
鳥腿烤到八成熟,剩下的等下次吃的時候再加工,鳥腿有點大,唐瑾就每條腿劃分成三塊,晾涼后用樹葉包好帶回山洞里,幸好現在天氣比較冷,肉類可以保存幾天時間。
今晚吃飽喝足的唐瑾睡的很安心,白天經歷重重危險的他只在中途淺淺醒了下,之后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的他伸了個懶腰,迫不及待的爬下山洞跑到昨晚的火堆旁,用樹枝撥開灰燼找他昨晚放進去的四個大紅薯。
紅薯還殘留一點溫度,表皮被烤的黑乎乎的,卻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唐瑾高興得洗臉漱口,剛要美美的享受他今天的早餐,陡然發現他經常休息的巨石上放著一頭野豬肉。
唐瑾呆呆地看著一米見長洗凈處理好的野豬,手中紅薯啪一聲掉在地上,眼底控制不住溢出溫熱液體,他紅著眼睛朝四周寂靜的森林看去,四處跑動張望尋找。
這里一定是有人存在的,一定有他的同類。
不然這頭處理好的野豬是怎么來的,他身上的獸皮衣是哪來的。
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人是群居動物,這句話這幾天唐瑾深有感觸,雖然每天都為吃喝忙碌無暇顧及別的,但是夜深人靜他總是被可怕的寂靜和孤獨包圍,如同在寂靜恐怖的深海里無人接應的船只,迷惘,彷徨。
他渴望有人陪伴,有人和他說話,說實話,如果再一個人待下去,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瘋掉。
“你是誰為什么不出來見我”唐瑾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焦急地朝森林里大喊,“你是人是不是我不是壞人,你不用躲著我的。”
除了鳥鳴和風聲沒有任何回應。
唐瑾想到那晚送他獸皮衣的神秘人,失望得垂下腦袋慢慢挪回巨石旁。
他盯著野豬肉,有些食不知味的吃掉兩個紅薯,吃飽后用藤條將野豬拉起放到巖洞里,防止被來喝水的動物吃掉,
本來還打算今天去北面找找有什么東西的,現在他沒心思了,沿著標記又搬回幾顆大紅薯后就坐在巖洞門口仔細看著四周的森林。期待著也許能等到那個幫助他的神秘人出現。
可惜依舊沒有,晚上唐瑾有些忿忿,抱著膝蓋較勁似的坐在巖洞門口,一口一口咬著青脆的紅薯,借著皎潔月光目光頂著不遠處的那塊大石頭。
想著如果神秘人今晚再出現,他就主動跑出去賴著他,他去哪他就跟去哪,上次送衣服,這次送食物,怎么看那個神秘人都不是冷漠的人。
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都到這種地步了,還要矜持禮貌干什么,又不能當飯吃。
可唐瑾高估了自己的精力,也低估了黑夜的時長,困倦到不行的他只覺得迷糊一小會兒,再睜眼天就亮了,巨石上也有了新的東西。
今天的是兩塊烏漆漆的石頭還有兩顆半棕色毛絨絨的球狀果實,為什么說兩個半,因為那個人估計怕他不知道怎么吃,專門幫開半個果實放在旁邊。
唐瑾懊惱自己怎么就睡著沒看見人,嘆口氣后想著不見就不見吧,也許等到默默相處時間長了,神秘人就愿意出來見他了。
他大方收下禮物,朝森林喊了句“謝謝”隨后開始觀察新東西。
棕色毛球有吹鼓的氣球那么大,外殼堅硬,殼子上的毛毛比較長,看起來有點像地球上的椰子s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