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是被一陣肉香誘惑醒的,前半夜他又冷又餓,雖然有意識但是身體太疲憊,眼睛根本睜不開,后來突然暖和起來他才真正睡過去。
睜眼的時候,他被不遠處的火堆震在當場,手腳并用的爬起來又發現身上蓋著一張獸皮。
有人
這下唐瑾真的確定這里不止他一個人。
動物不會生火,也不會剝下獸皮當做衣物。
他站在火堆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被一根樹枝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烤的兔子。
咽了咽口水,他轉頭朝四周看,什么都沒看到后大著膽子喊了一聲“有人嗎”
一陣風刮過,除了柴火噼里啪啦的炸裂聲和草木晃動的疏疏聲,沒有任何回應。
唐瑾有些失望,他蹲在烤熟的兔子旁,肚子被肉香勾引的咕咕叫,轉頭掃了眼四周的黑暗,喊道“兔子我吃了啊”
依舊沒有回應,唐瑾有些失望也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人”出來幫助他又不見他。
他咬一口兔肉,朝著黑暗的地方感激道“謝謝。”
雷鳴不知道雌性在說什么,那種語言他從來沒聽過。但是不妨礙他通過雌性的表情去理解意思。
也許是在感謝他或者在問他是誰,總之,那一定不是什么難聽的話。
在雷鳴的印象中,雌性是非常難相處的,他們愛發脾氣,愛使喚人,脆弱、嬌氣,一點小小的傷口都能哭上半天。
但這個神秘的雌性是不一樣的。
他生氣不會大吼大叫,身上都是傷口也不會哭,還會給自己上草藥,他甚至愿意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忍受餓肚子
雷鳴眸光閃動,眼睛好似黏在唐瑾身上,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堅強聰明的雌性。
即使發現雌性好像在尋找他,雷鳴也沒有現身,他打算繼續觀察這個雌性,看看他到底是從哪來的。
他緊緊注視前方吃飽了睡在火堆旁的身影上,一眨不眨,不遠處的草叢里傳來聲響,雷鳴不悅的看過去,是一只被火光吸引的咕嚕獸,正哼哧哼哧得朝著雌性的方向奔去。
怕驚嚇到雌性,雷鳴悄悄幻化成獸形,強大的猛獸氣息讓那只朝火光奔去的咕嚕獸陡然僵住身體,伏低身體,用鼻子旁兩跟長長的彎牙拱拱地,確認雷鳴的方向后撒腿朝反方向逃去。
雷鳴金色的獸瞳注視咕嚕獸逃走的方向,眼皮微壓,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咕嚕獸的肉很嫩,比跳兔的肉還好吃,是雌性最喜歡的吃的食物之一,也許這個雌性也會很喜歡。
唐瑾在這個世界幸運的生活三天,沒有遇到一只肉食性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