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轉念一想,我面前的可是最惡詛咒師耶,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訴他的呢這殺手界和咒術界都是隱藏在普通人日常生活下的影子,說不定夏油杰早就被暗殺過好多次了,幫傻逼老板操心不是一個優秀社畜應該做的事情。
“夏油前輩,你知道禪院甚爾這個人嗎”
夏油杰聽到這個名字,猛地瞪大雙眼,瞬間渾身爆發了強烈的咒力,他身后的裂縫中或大或小的詛咒蠢蠢欲動,因為感受到主人的殺氣而雀躍歡騰。
那是憤怒,那是殺意,那是無可名狀的詛咒。
“你怎么聽到這個名字的”黑發男人一字一頓地問我。
中了。我心想。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南云雅也要問的是十年前的事情,其實我根本沒必要冒險去接觸現在咒術界的情報,十年前我和夏油杰都在高專,如果我不知道的話夏油杰應該知道。
而夏油杰現在是我老板,還在我面前,是活生生的情報源啊。
我把昨晚碰到南云雅也殺人并且被對方拜托尋找禪院甚爾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下,強調了幾次我為了給公司做補救加班得那么晚多么辛苦,絕對不是我多管閑事無事生非。
“不可能,禪院甚爾十年前不可能跟他朋友見面。”
聽完我的話后,夏油杰一秒也沒有猶豫,直接斷言。
“他十一年前就死了。”
“這么肯定的嗎不會是假情報或者假死”
我很驚訝得到他斬釘截鐵的答復,確實我在學校五年時間里也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既然是術師殺手應該很有名才對,但我昨天才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如果我說動手的人是悟呢”
啊
這次輪到我瞪大眼睛了。
這個名字突然出現在這兒,實在出乎我意料。
明明只是幫南云雅也找個人,為什么會牽扯到似乎毫無關系的最強咒術師。
“那確實不可能活著吧。”
既然是五條悟的話,那肯定不可能活下來吧。
對此我想咒術界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任何懷疑。
最強的名號可不是吹的,如果說一級咒術師跟特級咒術師的強度隔了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那五條悟和其他特級咒術師的強度隔的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一個小小的二級咒術師光是特級就覺得那是離自己遙遠的距離,怎么可能想象出最強到底有多強。
總之,既然說五條悟殺了禪院甚爾,那肯定是殺了。
“所以,南云先生那位朋友見到的,根本不是禪院甚爾”
我歪歪頭,猶豫著說出這個結論。
夏油杰卻臉色晦暗不明,難以看出他的情緒。
“還有一個可能。”
“有人復活了禪院甚爾,或者利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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