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奇了
她已有婚約,又不可能與賈寶玉怎么樣,縱她對自家主子占有欲再強,也不好干涉親戚來往吧。
再等這次來,她對襲人的印象又深了一層。
根據襲人剛才說的話,原來不是對她一人防備,而是對所有漂亮女子都防備。
她自以為自己是對賈寶玉好
難怪難怪。
黛玉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件事。
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依她看,那點胭脂水粉哪里值二兩銀子里面恐怕另有名堂。
之前不做理會,但現在,她覺得,她或許可以開間香妝鋪子
賈寶玉都能制胭脂,她也沒道理學不會。
那就得先調查清楚,好把這里面的水份給除一除了。
黛玉一邊想著,一邊往回走。
才路過小花園,余光就見假山石底下草叢里丟著一個巴掌大小的淺綠色荷包,她遲疑了半晌,看周圍無人,伸手將荷包撿起來,仔細端詳。
這荷包不是普通材質,是宮制錦緞做的,底部繪著翠竹,頗為精美。
荷包不分正反,兩面都用金線刺了字,一面刺著一個“亦”字,一面刺著一個“可”字。
黛玉心中暗忖可亦二字不通,應是亦可,但為什么要在荷包上刺這樣的字呢
而且,觀這荷包,也不是丫鬟婆子能有的。
那也就是府里的一位主子丟的
可到底是誰丟的呢
黛玉將荷包放回袖中,決定抽時間去問問鳳姐。
她如今管家,正好負責此事,若她能幫忙找到失主,就再好不過了。
總好比她一個一個的教人問過去。
這般想著,黛玉慢慢的踱步出了小花園,往自己的院里走去。
此時,她還不知道,她房里的鳴環和珠翠都快急瘋了。
當初,王爺給她們的指示,是讓她們寸步不離的跟著姑娘,如今有了紫鵑,三個人一起照看,想也不妨事。
所以,黛玉找理由支走鳴環時,她想著還有珠翠在,黛玉找理由支走珠翠時,她想著還有紫鵑在,而黛玉支走紫鵑時
紫鵑是老太太派來的,她壓根不管什么王爺,唯獨只聽黛玉的話。
所以,鳴環和珠翠回來時,原地早沒了黛玉的蹤影。
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間明白她們中黛玉的調虎離山之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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