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又是什么需要私下解決的事”對于政府太宰并沒有什么敬意。
“一個監視任務。”國木田將夾在理想里的照片取出來,上面是一個看起來奇怪的青年男性,偷拍的人技術不太到位,被對方發現,專門擺出了像樣的oss,如果不是角度問題,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張來歷正常的照片。
“很有品味,竟然也喜歡繃帶。”太宰像是找到了什么志同道合的損友,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喂,這個不是重點,他是咒術界的人,五條悟你應該聽說過。”
“竟然是這樣的大人物,還是第一次見,讓我們去監視咒術界的最強者會被捏成渣啦,國木田君還是放棄吧。”太宰當然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誰。
咒術界,雖然封閉但詛咒師在日本活動的數量不少,許多詛咒師還和異能者一起在黑市做過任務,之前黑手黨也有聘請過詛咒師,因此異能者和咒術師沒有表面上的合作,卻也隱隱知道對方的消息。
而所有的消息,都敵不過一條,五條悟是無敵的,黑市榜上五條悟的擊殺任務賞金連年上升,也不是沒有犯蠢的異能者去襲擊,不過最后尸骨無存,以至于詛咒師們傳出的那條消息被異常重視,并且排在最不能招惹的榜單上。
當然按照咒術界和異能者正面機構毫無聯系的情況,只要不找死這輩子說不定都見不到這個咒術最強者。
“我當然知道,但是對方如今在橫濱停留時間超過政府部門預測,為了防止對方在橫濱生事,必須要進行監視。”
這個理由其實說服不了國木田,盡管咒術界和異能者默契的互不干擾,這些年橫濱也沒怎么出現過咒術師的影子,但一個咒術師來橫濱也不該如此如臨大敵,至少五條悟所在的機構是和政府有合作的半官方性質,算是自己人。
如果僅僅因為實力過于強大被盯上,怎么想也是他們這邊人腦子出問題了。
“拒絕,國木田君知道的吧,對方擁有360度全視野的眼睛,無論怎么隱藏都會暴露,政府恐怕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會讓我們接手。”
太宰并不想摻和這件事,比起什么咒術界,他更在意的還是那個揭穿蒼王事件隱藏信息的推手,只是對方謹慎到連亂步先生都推測不出有用的信息,讓他不得不將調查暫時擱置。
一想到有這樣一個對手隱藏在暗中,心臟突然興奮的加速跳動起來。
“好吧,亂步先生說這個任務只能你來接,如果你拒絕我只好回絕那邊。”國木田并沒有為損失單子生氣,反而隱隱松了口氣,對方實力超過他們太多,如果真的因為窺視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最后被殺掉,恐怕被與謝野醫生救回來,也會留下很重的心理陰影。
“嗯嗯,國木田君去回復亂步先生吧,咖啡喝完我就回去。”太宰又變成咸魚,聽到國木田熟悉的警告,敷衍的點完頭,在咖啡廳門又一次合上的時候,迅速恢復精神。
“老師沒有辦法監視,學生應該沒問題,亂步先生還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太宰自言自語的走出咖啡廳。
回到偵探社的國木田無意間看向窗外,果然看到太宰離開的背影,心中不免一沉,亂步先生和太宰還是在繼續調查那件事啊,為什么亂步先生會認為咒術師與佐佐城小姐背后之人有關
“因為連線。”亂步不知道什么時候捧著波子汽水走過來,“都沒有過去,怎么看都很可疑,這其中一定有所牽連。”
“但上次亂步先生見到沒有過去的人應該和咒術界沒什么關系才對。”國木田不解,這怎么聯系上的。
“這么簡單的問題還需要解釋。”亂步咬住吸管,果然平常人沒辦法和名偵探比較,“同一個時間段,出現奇怪的現象,聯系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像是沒有過去的人,以及突然停駐在橫濱的咒術師,接二連三發生不可能沒有聯系,只是這種聯系的關鍵證據還沒有被名偵探看到。
好吧,他的確是看不到亂步先生的世界,盡管被太宰告知亂步先生其實沒有異能力,單單的憑借頭腦看穿真相,他還是覺得亂步先生的本事非常人能及。
“政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