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巷野,黑發少年正抿唇皺眉,一態沉思。
他自覺不問為什么,而是另起話頭,“小巷野是在練習配合吧,剛剛看到你和這里的老師們在打。”
“有點胡來呀,就像那次的出界球”
及川徹忽地停下,黑發少年已經敏銳地瞇起眼睛,口吻篤定
“你看了烏野和白鳥澤的比賽,并且還在現場。”
“才沒有這是阿猛跟我說的”
“什么時候”
“什,不,誰會記日常交談的時間啊”
“那就是了。”
“才不是。”
“是。”
“不是。”
“因為大家最近各自在練習,我想改進一下球路,并且做好應對不同他們的準備。”只是對剛才的調侃一個小小的反抗,向野卓沒強行爭執下去,回到話題。
聽這意思,及川徹若有所思,“你對他們這么有信心還有你的練習告訴我沒關系嗎”
“嗯。”向野卓回答了第一個問,然后是第二個,“如果說出去就會失去競爭力,那就不用談派上用場了。”
似曾相識的說話風格,及川徹一梗收回前言,這家伙果然和牛島是一類人。
理所當然得讓人牙癢癢。
他舒了口氣,這才道“不過還是要考慮銜接吧兩兩組隊或三三組隊什么的。”
“的確是一種思路。”向野卓認真道謝,“多謝前輩。”
那雙眼睛很是真摯。
意識到自己在教對方改進的及川徹吸氣
“話說”阿猛還沒回來,他倆再聊下去也只是尬聊。向野卓掂掂手里的排球,也另外開了個頭,只是這個頭對于說話者本人而言略顯沉重,“及川前輩知道我曾經腿部有疾吧。”
“”
身邊人失了聲音,向野卓早有所料地猜測“也是,這不算什么秘密,同在宮城縣,你們學校應該也有傳聞。”
從上次找青城葉西時,巖泉一對自己莫名關切的態度開始他就感到不對勁了,直至剛剛及川徹岔開話題才終于確定。
“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你們沒有必要顧及這點。”他重復了一遍最開始對澤村和菅原說的話。
“那倒不是,”不知及川徹在否認哪一句,他的聲音因托腮的動作而有些含糊,“上次在醫院看見的。”
“那時我還沒加入排球部。”
“所以后來嚇了我一跳呢。”
外表輕浮的前輩意外的真誠“醫院看到的和比賽上看到的認知差距太大,以至于我腦袋都迷迷糊糊了還以為又是一個天才,而且是一個遠超牛島和小飛雄的天才。”
“我那時在想啊牛島是三年級,你是二年級,小飛雄是一年級這樣算起來,及川大人的高中時代全被天才們封鎖了牙白”
身邊的二傳手輕松的語調背后像是掩飾著某種長久盤踞于心的情緒,向野卓體貼地保持沉默。
既然挑明了便索性問到底,及川徹偏要他答話,“有個疑問縈繞在我腦海里很久了你之前打過坐式排球,是不是”
“兩年。”想了想,向野卓補了一句,“排球是從小就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