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音駒那個很高的人速度好快,”日向踮起腳在頭頂比劃著高度,“可惡身高分我一點點,一點點就好啊”
橘發腦袋上具象化一朵黑云,“還有森然的攔網也碰到了我的球,可是不是已經有「快攻定點」了嗎,我不知道該怎么改進了。”
“你想打快攻的時候憑自己的力量睜開眼睛”向野卓想了想,問。
“嗯嗯”橘紅色的眼睛亮起,日向期待地抬頭,“卓有什么建議嗎”
“睜開眼睛”向野卓思忖一會兒,“那你要和影山好好商量。”
“影山”
“你們的快攻似乎過多由影山主導了哪怕在快攻定點中你睜著眼睛,擊球仍未注入自身意志。”向野卓笑笑,“就像之前的我一樣。”
“但是,怪物快攻本身就很厲害,想在睜眼的同時還改變進攻路線難度極大,風險也很高,在時間緊張的當下,穩妥起見還是不做改動為好。”
日向翔陽一下子氣餒,有些迷茫和無能為力。
與白鳥澤一戰時,牛島若利輕描淡寫地接起「快攻定點」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種苦練了兩個月的成果輕易被對手否定的挫敗感再次襲來。
身高決定排球的下限,矮個子的他失去快攻還能繼續留在場上嗎沒有上場的憑依,哪怕有變強的心、成為強者的欲望和滿腔熱血,也終究與夢想失之交臂。
快攻固然厲害,但在強大的對手面前,這樣的快攻不可能永遠奏效。
想要留在場上
[必須得找到更強大的武器。]
這時他感覺到肩上搭了一只手。
“這是從整個隊伍的角度去考慮,不過有人告訴我要更關注自己。”巷野學長的聲音回蕩在走廊,“事實證明,至少現階段他是對的,所以我想堅持自己的看法。”
“翔陽,去睜開雙眼吧。”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日向和影山鬧了矛盾。
在日向不小心和東峰發生肢體沖撞后,為保證隊伍的穩定,成田替代日向上場,向野卓往場外那個低著頭的橘發望了一眼,有點擔心。
與影山一起打快攻的是日向而不是他,這是一年級組合之間的事,向野卓最多和影山談了幾句,影山的回復是
“如果他一定要嘗試,我是不可能把球傳給他的。”
向野卓表示理解這個時候嘗試新型快攻弊大于利,日趨穩定的配合、即將來臨的春高,它們都是懸在烏野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貿然改變或許會加速這柄劍的破裂。
卻并不支持[改變或許會鑄成一把新劍。]
一直在改變步調的少年已形成因勢而變的習慣,保守而穩健的本性被深藏于心,對外則展露鋒芒,耀眼如一。
如主動請教,如請求簽名,如左手扣球,如發出界球向野卓實實在在感受到了以往封閉的內心從未感受到的世界,真切觸及「改變」帶來的勝利。
也因此,他無比期待隊友們的蛻變,相信哪怕是細微的調整都會讓烏野變得更好。
但向野卓收回視線,個例不足以服眾,戰術的調整不應操之過急,他此時唯一能做的
烏野13號風一般地躍動,腳步輕轉便拉開了距離。晃眼一現,他精準地瞄準攔網的空隙而擊斜線球
把烏野拖著、拽著、推著,也要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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