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號再發球
熟悉的旋轉山形隼人一個箭步,終于第一次接起了13號的發球,之后小球做足了準備,在大平獅音的加持下飛速旋轉
“好樣的西谷”
西谷夕在關鍵時刻絕不掉鏈子,排球穩穩而起烏野同時進攻
被阻斷了5號紅發預知般的攔網再現,被鎖定了路線的球下落
澤村撲救
“大地”
東峰旭梭地后排扣擊,排球直射
山形隼人略調站位接給白布,接著是牛島,前排進攻帶來超強的壓迫感,高大的身形隱天蔽日
「暴扣」
以絕對的力道制造出一個缺口,重炮直接撕開攔網,眨眼間砰然落地。
看著球滾遠,月島螢垂眼揉揉被擊開的手指,面色不虞接二連三的失敗昭示攔網薄弱的事實,先天的身高優勢不足以支撐其無往不利,更重要的是
月島抵了抵牙,難以直白地承認。
日向的技術肉眼可見地進步,山口的跳飄球成功率不斷提高,影山、巷野、田中、西谷他們的水準在不知疲憊的練習中更為精進,哪怕是身為替補的幾位學長也相互加油打氣,陪著大家練習到很晚。
“只要及格就行”的月島螢在這群人中間獨樹一幟。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烏野中幾乎每個人都有了不小的改變,種種改變推動著隊伍向前、向前。
除了月島。
天賦是不能完全消抹努力的價值的,每天多一小時,多半小時,多哪怕十分鐘的訓練都會筑成深厚的土壤,歷經翻土、擴肥、澆灌,個人的天賦才能夠破土而出。
他與其他人在態度和訓練量上的差距展現在賽場上就是攔網跟不上進攻與防守,并且隱隱約約有拖后腿的跡象。
[早就預料到了不是嗎,關于落后于他們這件事。]
這個結果在月島螢預料之中,到底是理智戰勝了不合時宜的自尊心,他把心神重新投入比賽,盯緊白鳥澤的動向。
10號二傳手風格穩健地傳球。
牛島黃橡發色的身影再次狙擊他的姿態朝向左側月島螢卻瞇了瞇眼,驀地右移起跳
是斜線球時機把握得分毫不差,月島的手恰好抵在進攻路線上。
[但還是有點]
“觸球一次”月島螢即刻說明攔網情況,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勢,山吹色的眼眸不悅地瞇起。
[不爽。]
“nice”
“影山”
向野卓飛步躍起,明顯的進攻動作吸引了白鳥澤攔網的注意,天童覺的視線在已然跳起的13號上一頓,忽然轉向擋在那個高個子前
他的直覺沒有出錯。之前的影山打死也不想和月島打配合,但經過與青城葉西一戰菅原孝支的親身示范,如今烏野的“王者”的覺悟提高了不少,傳了個沒有強加自身意志的普普通通的球。
這對月島來說正合適,身高可不是他的最強武器。
月島螢沒看天童覺,他的視線追著那顆球,手指略微一抬便改變了球體的運動方向。
頭腦才是。
技術欠缺是事實,對手強勁是事實,但這并不能成為懈怠的借口,更無法決定成敗。
[去為不一定能得到回報的事努力,結果也許比不努力更讓人痛苦。]抱著這樣想法的月島螢也有想要勝利的欲望,或許連本人也沒意識到
鏡片倒映著排球,底下的那雙山吹色眼睛熠熠生輝。
[至少,在這一刻]
[全力以赴]
「輕觸吊球」
小球從天童覺的紅發上掠過去,輕輕落地了
“啊咧咧高個子終于知道要反攻啦本來還以為是不好意思展現自己的實力呢”
天童覺睜大眼睛語氣夸張地說道,其垃圾話水平與黑尾鐵朗不相上下。
“是嗎”淡金發色的高個子面上卻絲毫未現惱怒,反而風輕云淡地擺擺手,噗嗤一聲,“抱歉你沒攔住這么弱的我真是,”
月島螢沒有湊近,他就那樣直直地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垂著眼睫,語氣平淡。
“不好意思了。”
比賽仍在繼續,牛島因為輪位退至后排。
烏野卻不敢放松白鳥澤有兩個王牌,其中一個是五色工。五色工的經驗不足,心理素質也有待提高,但能在一年級就成為正選,其本身也具備一定的實力。
牛島輪到后排時他便擔負起前排進攻主力,在白布即將傳擊時奮起
這是一只羽翼漸豐的白鷹,腳爪初顯銳利五色的半快球擊程較遠,即將點地
西谷翻滾墊起影山的二次攻被攔斷,白鳥澤又派出牛島來應戰。
許是有助跑的加持,牛島若利的起跳高度更高了,高到無法匹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