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籌莫展之際,武田一鐵的聲音在耳邊突然爆開。
“大家”
見全員都回過神,武田雙手握拳、神情嚴肅
“我們的實力不如白鳥澤,這是不爭的事實。”
他環顧一圈,見不少人抿唇不語,繼續說下去,聲音響亮而堅定
“但是,這就足以使我們裹足不前了嗎”
“當一記重炮擊潰了我們的屏障,難道就此喪失信心當我們的利矛難以攻破對面的厚盾,難道就此逃避進攻
恐怕你們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吧你們渴望突破、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渴望奪得最終勝利。”
武田語氣篤定。
“既然如此那就盡情去跑、去跳、去戰斗勝利是由一次次接球、一次次扣殺組成的不論那球有多難接,追上去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球還沒有落地,不論比賽形式有多糟糕,堅持戰斗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比賽還沒有輸。
我們已無暇顧及飄渺的勝負,我們能做的只有實實在在的事,比如打好下一球、下下一球、和之后的很多很多個球。”
暫停時間轉瞬即逝,裁判吹起哨。武田驀地放大音量,怵然俯身,胸腔震動著發聲
“所以,請你們一定、一定要相信相信你們所擁有的力量,相信你們所持有的勇氣,相信你們所期待的,終會在一個又一個球后,在某個時刻到來”
“那個時刻,或許就是現在。”
“不愧是老師。”烏養系心嘆為觀止,要他來說,他絕對說不出這樣一長段文縐縐的臺詞。
“不、哈,還好啦。”武田一鐵不好意思地擦拭鏡片,“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嘴上說說,真正要行動還得靠他們自己。”
他重新戴上眼鏡,看清了一身黑的少年們走向賽場的背影。
身姿挺拔,舉步生風,像是一群獅子。
「輕觸吊球」
月島螢壓下煩躁咬了咬牙,牛島若利對付攔網的手段相當多樣,一不留神就讓他的重球逃過去。
攔網主力的月島毫無疑問是烏野壓力最大的隊員,他畢竟是實戰經驗不足的一年級,性格再怎么冷靜也做不到每時每刻都保持思維的縝密。
特別是在直面牛島時。
泰山壓頂般的一球襲來,他的手指卻下意識地回避。在意識到這一點后,月島便強迫自己扼制身體本能的退縮,維持著面上一貫理智、淡定的神態。
只是暗中滋生的煩躁仍如螞蟻亂爬,隱隱約約傳來。
“月島。”突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音色清冷,語氣平淡。
是巷野遞來視線,像是被清涼的泉水潑了滿身,月島螢瞬間清醒。
那雙深棕色的眼睛里盛著令人不由回歸平和的安撫。
“救球救球”
澤村大地一個急掠步,險險撲起。
“抱歉高了”
“來”
日向的快攻對牛島不太奏效,很快川西太一利落側身擊了球過來
“觸球一次”
“ok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