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一怔。
“啊、巖醬,這次真的糟糕了。”及川維持著表情移開視線,仿佛多停留一秒就會被什么東西灼傷。他向巖泉一哭卿卿訴苦,“那個13號真燃起來了,是那種終于認真的感覺。”
回應他的是來自幼馴染的一聲嗤笑。
“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巖泉一冷漠挑開及川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來球了。”
影山再次發球失誤,好在最后關頭及時轉變擊出方式,「輕式發球」倒是使青葉城西陣腳稍亂。但及川不愧為經驗豐富的二傳手,他只是稍微調整姿勢和方向,便使得影山被迫接起第一棒。
[來]
及川噙笑看著影山情急下粗糙的一傳,這一球相比影山的二傳來說既不精準也未把握良機,距離近到必須要擊過球網,而無論是誰擊過球網,它都將成為青葉城西的機會球。
這般想著,他余光中卻瞥見一道身影矯然躍起。
電花火石般襲來一只手在排球還未抵達最高擊球點時便將它含入掌心,微使巧勁,自外而內產生推力
把小球從球網上沿救了回來
[影山]
深棕與深藍相交接,頃刻間,球便從一人手中飛到另一人的上空。
影山飛雄發揮了此時離球網最近的位置優勢,輕輕一挑便擊過了球網
“嗶”
“咚”
球落地了,然而哨聲比落地的聲音更早響起。裁判在比賽期間吹哨只有一種可能犯規。
“抱歉。”
是巷野,他的手因為救球發力的慣性而彈到了球網。
規則規定,處于擊球行為中的選手觸網即視為犯規,當然也有觸網不犯規的情況,但那只限于無試圖擊球和被動觸網的狀態,或者有其他人率先觸網。
烏野的大家紛紛搖頭表示不在意,雖然有些可惜,但情急之下的救球觸網情有可原,當下最要緊的是應對下一球。
此時輪到青葉城西發球。
副攻之一的松川一靜起跳勾手,他的攔網十足“惡心”,發球也同樣不好對付,一記跳發沉穩地切往斜角,但澤村大地正等待在附近
“我來”
澤村順利地傳給了影山,球在空中騰飛。
它離手掌的距離逐漸拉近,影山分出心神觀察隊伍的站位。
日向不行,剛剛那一球失分后他便轉位到了后排,無法完成有效的進攻。
澤村前輩不行,對面b的發球到底破壞了己方的步調,澤村還沒有做好擊球準備。
旭前輩不行,東峰的高擊球點依賴長距離的助跑,此時怕是來不及。
那就只有
呲地一聲球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響,一雙腿猛地跑動起來,肌肉中再次形成記憶的高爆發力終于在此刻凸顯,生生讓他的彈跳提升了幾階。
深藍與深棕再次交接,只不過這次傳擊互換,球依舊從一人手中飛往另一人
迅雷之勢不及掩耳,向野卓配合影山的精準二傳在青城的攔網尚未組織之際,便以一發默契的快球攻入對方的城池
觀眾席上升起了一陣喧騰,不過接下來的一球才是重頭戲。
9號的發球輪次結束后,便由烏野的13號發球。這位新人沒有用他慣常所用的跳發,而是做了一個普普通通的下手手勢。
球網另一邊,及川徹瞇起眼睛,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看見了
排球高高飛起
比之前的任何球都要高
是久聞未見的「天花板下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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