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管野拓本跟著降谷零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
“你們幾個也想聽”降谷挑眉,看向躲在身后的另外三人他們的跟蹤技術其實沒有什么漏洞,甚至比起某些入職了一段時間的警察都要好;只不過對于降谷這種曾經受過嚴格訓練反偵察技術的人來說,還是可以很輕易發現他們的。
“我們其實也很好奇管野君為什么會一直隱藏自己”“如果有什么心事,還是說出來好一些吧”“如果管野君不介意的話,我們也很想知道。”三人紛紛表態。
“你意下如何,管野”降谷眼中帶著笑意。
“抱歉,”管野低下頭,“現在的我恐怕還沒有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件事情坦然說出來的能力。”
三人移開目光,然后迅速地扯起來別的話題“啊,今晚的星空好美啊,小智”“別靠在我身上,颯,你真的很重啊”“對了教官,案子怎么樣了”
“放心吧,百田,不用太擔心案子,已經有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來的正好,”降谷接通風見打來的電話,“風見,怎么樣”
“降谷先生,已經抓捕到嫌疑人了,雖然對方拒不承認,但是車上有鐵證,如果再加上埋尸現場的證據,就足夠指正認罪了。”
“做的不錯,風見,”降谷先是夸獎了一下,隨即又嚴厲起來,“犯人拒不承認,你們的審訊水平看起來可是下降不少。”
“非常抱歉,降谷先生,明早一定會有結果的,”風見在那邊連連道歉,“對了,降谷先生,交通部網絡被黑的事情您知道了嗎”
“把這件事情壓下來吧,就說是公安為了追查這起案子的嫌疑人。”降谷余光掃向管野,對方聽到降谷的這句話不禁撓了撓身上,假裝轉移注意。
“哎呀,真是羨慕啊,教官這就算是默認管野君已經是公安了嗎我也想被教官提前招走呢”唐澤打趣到。
“不過教官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我記得公安本來就跟刑事部關系不太好吧,這樣跟交通部不就鬧得更僵了”百田不禁深深地擔憂了起來公安未來的處境。
“我倒是想,”降谷笑笑,“不過管野同學恐怕不是很樂意吧。”
“看起來后面的內容我們恐怕不太能聽了。”木村左拉右拽唐澤和百田離開了他也曾經是有過心結的人,所以很能夠理解管野現在的狀態。
“四年前在拘留所被提審后突然自殺的羽場二三一,他是你的舅舅對吧”降谷零開門見山,問出了這件事。
“這件事情果然和降谷教官有關嗎舅舅當時是被一位公安警察秘密破例提審的,這件事鮮為人知,”管野雖是早有猜測,從降谷口中聽到后還是不免雙瞳驟縮,苦笑一聲,“關于提審舅舅的那位公安警察的身份我查了很久,也僅僅知道他似乎是在警備企劃課的zero那個絕密部門里工作。教官,您的身份,究竟”
“管野,我很好奇,從四年前的5月1日起你到底查到了多少”降谷十指交叉,與他四目相對。
管野對于降谷灼灼的目光有些難以承受,微微低下頭“也罷,既然教官您都這么直接地問了,我也只能說了不過我希望,您能讓我見到那位提審他的公安警察。”
只見降谷輕輕頷首,管野也就開始了他的敘述“舅舅被罷免司法研修生的資格后,就進入了一名叫做橘境子的律師的事務所工作;但是他同時也秘密成為了一名公安檢察官的協助人。
nasa非法訪問事件發生后,他在嫌疑人經常初入的游戲公司因盜竊罪被逮捕了雖然我猜想是那位公安檢察官為了獲得證據讓他這么做的。可是案子在審判前,一位公安警察破例提審了他,不知為何,他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