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森川千夜的腳步停下了。
“怎么了,森川君。”
“如果五條先生問起今天這件事”頓了頓,森川千夜繼續道“你可以直接把我的名字告訴他。”
沉默了片刻,黑子哲也點頭道“好哦,森川君。”
回到家中,洗漱完畢后,深藍色頭發的代行者站在鏡子前。
冰冷的鏡面讓水汽在上面凝結,鏡中的身影也變得模糊。
森川千夜伸出手,一架金色的天秤便緩緩在他手心浮現。
如果想要獲得暫時可供使用的咒力,該付出什么代價呢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跨過那條界限就好跨過那條普通人與咒術師的界限。
他會以咒術師預備役的身份,與五條悟會面。
思考了片刻,有著一雙金色眼瞳的代行者在心中默念著他為此準備的代價,傾斜的天秤杠桿開始旋轉,又變回了與地面平齊的狀態。
交易成立的那一瞬間,森川千夜的嘴唇失去血色,臉頰也變得蒼白。
他伸手扶著洗手臺才讓自己勉強站穩,視野也逐漸被黑暗侵蝕。
許久后,深藍色頭發的少年才捂著額頭走回臥室,重重的倒在柔軟的床墊上接近700毫升的血液
暫時獲得咒力的代價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躺在床上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森川千夜將思緒放空,把那些蠢蠢欲動的黑泥又壓回了心湖之中。
交易的東西越珍貴越難實現,來自心靈界的反噬就越大。
比起在醫務室那次,這次使用權能的副作用在森川千夜可以順利調整的范圍。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深藍色頭發的少年閉上了那雙暗金色的眼睛。
“我聞到了憎恨的味道。”陌生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睜開眼側過頭,森川千夜看到了一個倚靠在他書桌旁的,臉上和身上都布滿了縫合線的異瞳青年。
“不僅僅是憎恨,還有恐懼、憤怒啊”十指捧著臉頰,青年的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我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那么美味的食物了。”
之前找到的獵物被一個麻煩的咒術師盯上,餓過頭的他只好找新的獵物下手。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這么美味的靈魂。
代行者會吞噬人心中的絕望,他能聞到那么美妙的味道,這是否意味著繼任者心中的容器也已經裝滿了呢
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對于他們這些咒靈而言,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人形咒靈走到床邊,俯身看著陷在床單里臉色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的少年。
“嗯你是在害怕嗎”
“不用害怕。”人形的咒靈朝少年伸出手,嘴角興奮的咧開,“既然這個世界讓你如此痛苦,那就讓我幫你把痛苦終結吧。”
在碰觸到少年的前一刻,人形咒靈的手腕被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握住了。
倏地對上了那雙金色的眼睛,人形咒靈有些愣神一個陷入了恐懼的人會有這樣平靜的眼神嗎
“沒用的。”輕笑了一聲,手里伸出另一只手轉而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很快他就能將這個靈魂據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