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巨響,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隨后紛紛朝著聲源處望去。
只見有著一頭深藍色短發的少年站在窗前,他的左手緊握成拳落在潔白的墻壁上,力氣大的幾乎要嵌進去。
“森森川同學”
靠窗坐著的同學們聽得最清楚,全都被嚇了一跳。
黑子哲也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抱歉。”
轉過身面對著一張張震驚甚至帶上了恐懼的臉,森川千夜細長的眉毛無意識的皺起還是失控了。
垂落在身側的手在輕微的顫抖,這已經是他竭力控制的成果。
“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滴答”
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滑落,在地面匯聚成一灘小小的血色水洼。
全班同學瞳孔震驚jg
“哇啊啊啊森川君現在不是說打不打擾的時候啊啊啊去醫務室啊啊啊”
醫務室
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仰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森春千夜將另一只完好的手覆在眼睛上,輕輕嘆了一口氣。
非常巧,校醫在處理完他的傷口后就被年級主任叫去辦公室了。陪他來校醫室的黑子哲也也已經回班級上課。
寬敞的醫務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咒術界將上萬人的性命作為籌碼放在天秤上,而天秤的另一端則是代行者的真實身份。
生命的價值是不可衡量的,是他即使經過上萬次的輪回也不愿意舍棄的最珍貴的東西。而咒術界的那群家伙卻如此輕易的將上萬人的性命作為一個一個無比荒謬的籌碼,只為達成那個更加荒謬的目的。
這實在是
名為憤怒的焰火在心中安靜的燃燒著,藍發金瞳的少年伸出手,一架小小的天秤被他握在手心。
天秤不僅僅代表公平,更意味著等價交換。
天秤的兩端必須放置價值等量的東西,如此才能達成交易。
東京上空,被帳籠罩的咒胎已經褪去了胞衣。
一條從心靈界延伸出的線連結著參與此次行動的咒術師與東京的新任代行者。
我吞下了你們此刻的絕望這是代行者放在天秤一端的籌碼。
抹消空中的咒胎是你們需要支付的報酬
天秤從傾斜慢慢平行于地面,價值相等,交易成立。
下一刻
一座金色的天秤突然出現在東京的上空,無數條金線以天秤為中心向下延伸著,將咒術師們紛紛束縛住。
被金線纏繞的那一瞬,他們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全都化為了提線木偶,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做出完全不符合自身意志的行為。
咒胎蛻變成咒靈,可它還沒來得及向世人潑灑純粹的惡意,便被咒術師們眼花繚亂的術士所包圍,剛剛誕生就迎來了生命的終結。
“哇哦”
白發藍眸的高專教師停下了揮向黑市殺手的拳頭,仰頭看著咒靈在刺耳的悲鳴中消解。
半球形的帳也隨之消融,露出了原本一望無際的藍色天空。
這就是東京繼任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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