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解的撓了撓頭“也許是東京人的壓力太大了”
“喂你們小聲點,有人睡覺了。”少年指了指教室的角落里正趴在桌子上,把頭埋進臂彎的深藍色頭發的少年“本來就是午休時間啦,小聲點啦。”
熱火朝天的討論聲終于被打斷,眾人都順著少年的指向的位置看了過去是森川千夜。
教室里安靜了一會兒,突然有人小聲開口“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有點不敢和森川君說話。”
明明那家伙也不是什么不良少年,長相也屬于帥哥那一掛。
“其其實,我也是。”有人小聲的附和。
午休結束,深藍色頭發的青年踩著點去洗手間。
竟然有人想要成為東京的代行者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森川千夜將臉上的水珠隨意抹去再走出了男生廁所。
天臺陰暗的角落里,不斷蠕動的沒什么殺傷力的新生咒靈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成為東京的代行者,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絕望的事情啊。
在快要走到班級的后門時,他輕嘆了一口氣,停下腳步閉上眼睛,直到上課鈴的樂聲落下最后一個音符,森川千夜才重新睜開眼,走進教室。
一萬零一次死亡再重來,即使他竭力讓自己變得和普通國中生一樣,可過往的經歷還是像刀鑿刻大理石一樣,在上面留下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回到座位,黑子哲也的聲音響起“這次晚了幾秒鐘哦,森川君。”
森川千夜將被水打濕的深藍色發絲順著前額往后撥“感覺出錯了吧。”
東京
咒術界
“大人,這是篩選結果。”穿著和服的青年將一沓照片遞給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一共72個人,他們都有成為代行者的資質。”
那些照片上,無一是心理素質無比強大,在各自領域有所成就的青年男女。
“好,時刻監視他們,新的代行者必須在我們的掌控中。”
“了解”
交代完任務進度后,男人走出和室,心里卻想著他們的大人其實無需在此事上耗費如此多的精力。
在成為代行者的那一刻,咒術界乃至整個東京的全部絕望都會涌入代行者的身體里,東京的歷任代行者在繼任的時候無一不因此權柄失控,甚至連自我都難以維持,只能向政府求助。
因此,新的繼任者一定也逃不出咒術界的掌控。咒術師們從絕望中汲取力量,是這個世界上最熟練于處理負面情緒的人。
繼任的代行者只能向他們求助,也只有他們能幫助他世界上最大的絕望莫過于成為東京的代行者。
這是連最厲害的咒術師也覺得無比悲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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