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全然的黑暗里,一塊陳舊的充滿裂痕的石板是唯一的光源。他立在那塊石板之上,一團金色的光圈從石板的中心涌出,緩緩上升。
金光褪去,一座金色的天秤懸浮在他面前。
猛地睜開雙眼,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是夢
森川千夜抬起手撥開額前被浸濕的深藍色發絲,黏糊糊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皺起眉。
得洗個澡才能出門了。
不過剛才那個夢
坐起身,有些粗魯的將頭發一把向后擼去,森川千夜感受著跳動頻率明顯比平日要快的心臟不知為何,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這種感覺,已經有整整一年沒有出現了。
結果,直到放學,森川千夜的身上什么幸運或者倒霉的事情。他暫時放下了微懸的心,將早晨的預感歸結成自己的錯覺。
又是平淡的一天。
私立病院的大門口,一個戴著黑色眼罩,穿著黑色制服的白發青年坐在白色的階梯上,他的身畔站立著的,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同樣純黑色制服的青年。
白發青年用手撐著臺階,身體往后仰去“好無聊啊杰。”
“那群爛橘子竟然讓我們兩個來當保鏢,明明就快不行了嘛”
保護的人就要死了,這個任務有什么意義
“你明明知道他們是為了不讓你接觸繼任者,悟。”扎著丸子頭的青年走下一節臺階,在白發青年的身旁坐下“整個咒術界都在忌憚你呢,天才咒術師六眼五條悟。”
“我都和你一起去高專當老師了老師有什么好害怕的”被叫做五條悟的青年猛地側身面對自己的好友,憤憤不平道“你和我也半斤八兩好不好,咒靈捕獲者,咒術界的寶可夢大師夏油杰”
夏油杰“”
這個外號是從哪里來的,他怎么不知道
“所以我現在也在這里陪你了。”熟練的無視了五條悟的胡言亂語,夏油杰看似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庭院的角落。
那里有他們咒術界的同僚們。
與其說是一起來執行保護代行者的任務,倒不如說是專門來監視他和五條悟的。
“真可憐啊”白發的青年收起了原本夸張的表情,被眼罩遮擋的藍色眼瞳注視著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天空“不知道下一個被選中成為代行者的會是哪個倒霉蛋呢”
東京
帝光中學門口
正站在花壇旁等人的森川千夜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仍在發癢的鼻子,并不在意這個小小的插曲。
一個藍發藍眼的少年小跑著走出了校門,停在了森川千夜的面前“抱歉森川君,久等了。”
“沒事,我也才寫完作業不久。”
黑子哲也“”
森川千夜,他的鄰座,一個每次都寫完作業再回家的優等生。
兩人結伴走在街道上,黑子哲也看到了馬路對面的記,心底升起對香草奶昔的渴望。可是,一想到森川千夜三餐幾乎都是面包的情況,他艱難的收回目光。
“森川君,晚餐吃豬排飯嗎,我請客。”今晚他的父母不在家,只會煮白煮蛋的他顯然沒辦法弄出能補充籃球部訓練消耗的營養餐。